蕭雅與玄燁跟團團幾人分隊而行,先後走進道玄穀之中。
而幾人之所以走進道玄穀,而不是直接飛往道玄聖尊的修行之地,這除了對強者的尊重之外。
同樣,道玄穀方圓三百裡之內早已被設下禁空禁製,不管是何方修者,進入道玄穀都需要步行才行。
當然,當修為超過合體境之後,道玄穀的禁空禁製雖然也會對其造成很大影響,但如此強者若真想直接飛進道玄穀之中,那也隻是多耗費些力量而已。
不過,就算這些強者在多耗些力量的情況下,能不受阻礙的飛入道玄聖尊的修行之地。但這些修者可沒有任何一人敢有此之舉。
畢竟;就算他們能以此進入道玄穀,但他們可不敢冒犯道玄聖尊的威嚴。
所以,這時來到此地的眾多修者,不管何等修為,眾修者都很守規矩,以步行進入了道玄穀。
看著紛紛讓路的一眾煉氣期與築基期修者,蕭雅與玄燁相視一笑。
對於這些修者的主動相讓,蕭雅與玄燁雖然不覺得自己是什麼重要人物,非得要讓他人給自己讓路。
但對於這些修者能如此謹慎小心,蕭雅與玄燁倒很是讚賞,兩人友好的對讓路之人笑了笑,隨後便攜手而過,快步走向了道玄穀更深處。
看著攜手而去的蕭雅與玄燁,這時正在走入道玄穀的一眾煉氣期或築基期修者,眾修者有些好奇,又有些探究的看了看遠去兩人。
苗道友,你看那二位如此溫馨自然,很明顯是一對感情深厚的道侶。
而像這樣的一對道侶,據我所知,各大門派中好像沒這樣的一對前輩啊。
聽到詢問,被稱為苗道友的年輕女子,她收回視線,有些感歎的回應道。
“嗯,”在以前我也沒聽說哪個門派中有這樣的兩位前輩。
而既然我們都沒有聽說過這二位前輩,那有很大可能,他們隱居在某個仙山福地,並不被太多人所知。
若不然,感情如此之深的一對道侶,且還有著我們看不透的實力,怎麼說’也不可能會籍籍無名才對的。
聽得此話,走在這兩人身邊的另一位築基期修者,他有些鄙夷的輕笑一聲。
“兩個白癡,”對於這世間的眾多修者,你們小小煉氣期修者能認識多少?
如此深不可測的前輩,就算他們在整個修仙界很有名氣,以你們這點修為,又怎能知曉呢?
聽得此話,看著走在一旁的築基期修者,那位苗道友與另一位年輕女子,兩人有些無語,又有些沒好氣的瞪了那築基期修者一眼。
心想,你怎麼就這麼欠呢?我們談論那兩位前輩跟你有什麼關係啊。
想到此處,與那位苗道友異同的年輕女子,她看了看接話的築基期修者,眨了眨眼,有些狡猾的故作一副崇拜之色道;
“這位前輩,”聽您這麼說,您一定知道那兩位前輩是什麼人了。
“前輩,”既然你無所不知,不知能不能滿足我們的好奇心,跟我們講一講,那兩位前輩到底是什麼人,又來自哪門哪派呢?
聽得此話,出言嘲諷兩人的年輕男子,他神色一僵,有些無語的看了看年輕女子。
心想,我就那麼一說,我哪知道那兩位是什麼人‘又來自何處啊?
真是的,你這丫頭,你這不是在故意為難我嗎?
想到此處,年輕男子故作高深的擺了擺手。
“哼!”前輩之名,豈是我們這小小修士能談論的。
要想知道那二位前輩是什麼人、又來自何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