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嬿婉揪著進忠的耳朵,眯著眼“你最好,給我交代清楚,不然,嗬~”
進忠委屈,可憐,但是魏嬿婉現在不吃這套了“我想著你不方便要孩子,所以就找人偷偷弄了藥,你一直沒有孕,我就覺得有用,你有了孩子,雖然我以為不是我的,但是我想的是那是你的孩子,就在太醫院找了一個小太醫”
魏嬿婉直呼簡直了,這都是什麼品種的奇葩“你,僅此一次下不為例,我累了,睡覺。”
進忠想要貼貼,被魏嬿婉毫不留情的拒絕了,貼什麼貼,第一次見自己往自己頭上扣綠帽子的,而且,這人現在幾乎把持禦前,那弘曆什麼時候來的永壽宮,他不知道?該不會懷疑他找彆人借種吧。
魏嬿婉越想越生氣,給了進忠兩腳,隻能說委屈又活該,進忠沉浸在魏嬿婉有孩子這件事兒上,壓根就沒想著其他的,直接就認定了是皇上的種,正心酸委屈還不能表露,又擔心魏嬿婉身子時候呢。
魏嬿婉孜孜不倦的叫如懿感受著每晚不同的夢境,但是一般都是那折磨人的水磨工夫,如懿這人最大的好處就是他隻吸取他想吸取的東西,也隻是叫他睡不好而已,但是睡不好加長期噩夢也確實會出問題。
失去了弘曆哥哥的如懿,和他的癡情深情,賭博喝酒的深情男二,直接開始了花前月下的,如懿覺得我們隻是兄弟的聊天。
海蘭這人隻要他自己不出聲,實在是存在感低,如懿不覺得虧心甚至都不避諱,所以海蘭瞧個正著,如果是愛姐姐愛的要死的,那就是姐姐信任我,這人托姐姐後退,我要他死;但是現在的海蘭,那就是果不其然,就是把我當跟班的小透明,自覺自己高我一頭各種亂七八糟,隻能說毒唯被迫塌房時候,那真的是黑化值up、up、up。
海蘭一點都不想阻止,甚至想慫恿,等著如懿自己玩兒火自焚,每天就在陰暗角落暗戳戳的觀察著。
魏嬿婉發現最近如懿看自己時候帶著優越感,想想就知道怎麼回事兒了,隻想說你沒事兒吧,就這麼個不求上進還見異思遷覺得他低賤的男人,至於?就一定要雌竟,那你吃點好的好嗎,有那功夫把你弘曆哥哥哄回來你倆繼續癲比什麼都好。
這天請安結束,看著如懿那欲言又止的表情,魏嬿婉覺得如懿要惡心自己了,但是他現在經不住一點惡心啊,在如懿沒開口之前,直接甩了兩耳瓜子“放肆,見到本宮竟然不敬。”
魏嬿婉真的不覺得打了如懿是多大的事兒,君不見那給奴才行禮比對著上位都真心,君不見白蕊姬當初抽他一頓屁都不放一個,隻會喃喃的不是我,魏嬿婉還怕自己的這幾個耳巴子給如懿打爽了呢。
如懿炸著手捂臉,眼眶含淚,委委屈屈,如果不噘嘴,魏嬿婉會覺得好看很多“你那銅鑲銀的護甲可彆把自己戳瞎了訛詐本宮,這宮裡怎麼還有這麼醜的護甲,嘶。”
如懿現在覺得比剛才更委屈但是又帶點自得,這可是體麵呢,而且他的護甲都被一場大火燒了,自己母族需要接濟,他這幾年也就多了兩幅護甲而已,太可憐了,算了他可是後族,還是彆計較顯的自己小家子氣“這可是體麵,令妃娘娘,你不懂。”
果然是帶著五行欠抽的模樣啊,魏嬿婉覺得自己手有點癢,還想繼續,但是又不想被繼續惡心“暮雨,罰烏答應跪滿三個時辰,叫人好好陪著烏答應,可不能身體出問題了。”
躲在長春宮不出來的富察琅嬅覺得自己爽了,這魏嬿婉膽子真大啊,如懿都敢直接處罰了。回宮第一件事兒,魏嬿婉就是洗手,沾了臟東西,晦氣的很,下次出門帶個竹板,他能兩耳瓜子給如懿抽的嘴角吐血少牙。
可能是女主光環沒有消散完,如懿這女主依舊是被庇護著的,魏嬿婉覺得一切皆有可能。如懿也果真沒有叫魏嬿婉失望,直接禦前告狀去了。
魏嬿婉不理解,但是他有決勝法寶,直接暈了,需要太醫,正好這個時候爆出有孕驚了胎,需要靜養呢。
不說魏嬿婉,弘曆也覺得莫名其妙,最重要的是如懿去的時候進忠阻攔,如懿直接在養心殿門口大吼大叫,殿內的大臣都聽個正著。不得不說,烏拉那拉氏的體麵隻是護甲給的,彆的都是虛無,隻要他有護甲他就體麵。
弘曆黑著臉看著告退的大臣,又黑著臉叫如懿進來,如懿大甩步瞪了進忠一眼就進去了,那得意是掩蓋不住的,即使龍華有點飛了。
“弘曆哥哥,你看我的臉被令妃打成什麼樣了,弘曆哥哥,宮裡是不允許掌摑臉的啊,我難道連個宮女都不如嗎?”
弘曆一頭霧水,所以這就是你在人來人往的養心殿大鬨的原因,此時此刻弘曆明白了,有些事兒還是要聽父母的,比如說不能娶的人一定不能娶。
“令妃為何要掌摑你?”
如懿有點心虛,偷偷的看了一眼不為所動的弘曆,隻覺得自己心都要碎了,弘曆哥哥竟然不信自己“嬪妾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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