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省的,青璃姐姐放心就是。”
那位嘉貴妃,在乎的不就是自己的母國,自己的世子嗎,那一串蜜蠟,跟個寶貝似的。
朝月拿著一個木匣子,趁著夜色去了啟祥宮,嘉貴妃一個禁足的都能出來,那她們進去能有什麼問題。
“奴婢給嘉貴妃娘娘請安,這是我們娘娘,給嘉貴妃的賞賜,還請嘉貴妃過目。”
麗心從朝月手裡拿過那木匣子,放到金玉妍手邊,漫不經心打開以後,金玉妍坐直了自己的身子。
她的來往信件都保存的好好的,怎麼就...
“不知道娘娘這是什麼意思?”
朝月微微彎著自己身子,抬頭盯著金玉妍眼睛,勾出一抹笑“我們娘娘說,嘉貴妃您作為一個貢品,舔居貴妃之位,是皇恩浩蕩,是我大清泱泱大國包容,但,貢品,就要有貢品的覺悟,素練之死,還有永璜阿哥聽到的話,這樁樁件件,娘娘給您遮掩下來了,不代表娘娘沒查到。”
“朝月姑姑,本宮...”
“嘉貴妃,娘娘的意思是,井水不犯河水,小打小鬨的,娘娘自當自己看不見,可若鬨出來動靜太大....”
剛才的不屑和漫不經心沒有了,現在留下的就是緊張和焦慮,金玉妍努力擠出一個笑,親自拿了個最大的荷包,塞到了朝月的手裡。
“朝月姑姑,本宮有孕身子不痛快,腦子也不太清醒,多謝娘娘包涵,姑姑您,把本宮的歉意帶給娘娘。”
“嘉貴妃放心,娘娘既然叫奴婢來了,自然不會給嘉貴妃計較的,可機會隻有一次,還望嘉貴妃娘娘,珍惜啊。您不為自己考慮,也要為世子,為玉氏考慮,您說呢?”
她金玉妍能說什麼?她除了點頭稱是,除了擠小,還能乾嘛呢,龜縮回去好好養胎吧,搞事情是不能了。
小小的一個玉氏,真的是惡心啊,到處送女人,還用那些情情愛愛,拴著這些作為政治品的女人,為的就是為他們這些人謀利,太惡臭了。
事情辦完的朝月,把手裡金玉妍給的賞銀,給了承乾宮的總管,叫留著給奴才們加餐,她一個傀儡,不需要銀子這些東西。
禦花園角亭,明月停下了腳步,這葉赫那拉氏,真的是被弘曆這個送走孩子的事情,搞的夠嗆啊,這臉色,一看就知道,沒養好自己的身子。
沒有母親不在乎自己的孩子,特彆是這葉赫那拉氏,對弘曆的那癡性,對孩子的期待,還有懷孩子時候受的那些罪,層層疊加,百感交集是有的吧。
心疼孩子,理解弘曆,不敢悲傷難過,一朵嬌豔的花,就這樣枯萎了。
“舒妃。”
葉赫那拉意歡呆愣愣的側頭,後知後覺的站起身,給明月行禮“臣妾給榮安皇貴妃娘娘請安。”
“起來吧,本宮瞧著你臉色不大好,可是身子沒有恢複好?”
這皇貴妃也不是好做的,攝六宮事兒,就等於代行皇後一大部分權利,包括了關心後妃的問題。
“沒有,臣妾隻是在儲秀宮覺得悶熱,趁著這會兒子,來湖邊坐一坐。”
如果這位不是什麼鑲黃旗,葉赫那拉氏,或許她可以發發善心,提點一下意歡的,可惜了,她的兒子,可能是他兒子未來的競品,甚至是皇上選擇平衡的存在。
“你這身子,似乎是比未生產前弱一些,好好的找太醫看看身子,調養好,小十一是阿哥,是你和皇上的孩子,皇上不會虧待小十一,也不會真的叫你們母子沒有見麵時候的,你可明白?”
“多謝娘娘寬慰,臣妾知道的,小十一他會回到臣妾身邊的。”
這時候什麼情愛,什麼看皇上的禦詩,都沒心情了吧,愛上不該愛的男人,都不會有什麼好下場的。
“你再稍坐一會兒,趁著天色還早,就回去好好用膳,好好的養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