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要她不謀害皇上,不乾涉朝政,誰又敢真的拿她如何,就算是沒有寵愛,有孩子,有家族,她也過得滋潤的很。
魏嬿婉本身是可以偶爾進承乾宮小坐一下的,自從鹿血酒以後,這承乾宮的大門,魏嬿婉沒主動踏進來過,明月也不準備叫她再進。
她自己過過苦日子,很多時候能共情很多人,加之魏嬿婉與她的好姐姐可謂是算得上不死不休了,偶爾提點幫扶一二,給自己好姐姐添堵,也不是不可以。
大抵是出身問題,很多時候都是目光淺顯,隻注重眼前那一點點的利益,看不到更長遠的未來,勤奮是真的,方法做了,再勤奮也不過是失敗,失敗,失敗罷了。
慈寧宮的晚膳,自然是不順心的,也不過是動了幾筷子,最後是不歡而散,在承乾宮的大門口,弘曆被攔了。
“奴婢給皇上請安,娘娘身子不爽,已經睡下了。”
這話弘曆不信,下午被皇後懟,晚上被太後訓,現在又被攔在門外,唯有的理智就是,這不是輕易能夠破口大罵,或者再叫他胡來一次的人。
強忍著怒氣,目光陰冷的盯著朝月說道“你們這些奴才是怎麼照顧的,可宣太醫看了?”
“娘娘,娘娘自從...就一直心悸難安,時常警醒,前些日子宣了太醫來,開了一些安神湯,這幾日已經緩和了許多了。”
尷尬,弘曆很尷尬,自從後麵是什麼,他知道,最終留下一句,照顧好你們主子,訕訕離開。
次日,明月撤了自己的綠頭牌,承乾宮直接就閉宮了,弘曆有心想去修複一二關係,但又想擺擺自己的架子。
木蘭秋獮,弘曆點了幾個蒙古嬪妃隨行,如懿身體沒有恢複好,自然不能舟車勞頓,明月還是閉宮,自從那天以後,豫嬪和魏嬿婉也就被冷了下來。
想跟著去木蘭秋獮,魏嬿婉這才明白,她還是需要明月這個榮安皇貴妃替她籌謀一二,但承乾宮的門,她是進不去了。
協理六宮,攝六宮事務,皇後本身就有的權利,這三者本來就是存在差異的,前兩個都是可以根據上位者心情,隨時消失,唯有成為皇後,即便皇上不給宮權,可皇後依舊是皇後,很多事情不需要宮權,也可以辦了的。
不知道從哪兒想的辦法,偷偷跟著去,也幸好這是電視劇衍生的世界,有漏子可以鑽,比如說私自出宮,這事兒沒有進忠,是成不了事兒的,前腳魏嬿婉跟著偷偷離開,後腳明月直接就叫人快馬加鞭聯係皇上,說令妃消失在紫禁城,查到是私自出宮,不知去向了。
好臉色給的多了,這倆人愈發的膽大包天,人還是要敲打敲打的,否則真的以為,自己是百折不撓,總被人辜負的小白花了。
且不提弘曆知道這事兒怒不怒,明眼一看就知道,令妃沒有那麼大本事能自己出宮,勢必有人幫忙,那能叫守門的賣麵子的,自然就是禦前的人。
這事兒就又交給了毓瑚,權力範圍之內,明月直接大換血一次,至於守宮門這些,不歸她管的,就叫弘曆自己去處理唄。
青璃沒有給進忠說情的意思,這人就是一根筋的執拗,若明月次次饒恕,威嚴何在,時間久了還以為明月是個心軟好糊弄的呢。
明明那魏嬿婉猜測起來明月都是一身冷汗,真的到了事兒上,還是執拗的要如何如何,是誰給的倚仗,是進忠,魏嬿婉是算準了進忠會為了她,舍生忘死的去做事兒的。
最後,毓瑚在隊伍裡找到了魏嬿婉,直接下令送回宮,禁足,降為為令貴人,公主送到擷芳殿,這一招組合拳,魏嬿婉懵逼,驚懼,不甘。
從本質而言,魏嬿婉不覺得自己犯了多大的錯誤,出發時候她也理直氣壯的認為,就算是被皇上知道,她撒撒嬌,說一些情話就可以糊弄過去了。
本身,巴林·湄若她們看魏嬿婉就不順眼,覺得這人狐媚子的很,現在,更是冷眼瞧著,那譏諷的眼神,魏嬿婉恨不得撕了她們的臉。
這邊人剛回到永壽宮,那邊如懿的處罰就下來了,明月沒有阻攔,魏嬿婉期盼的有人能救救自己,也沒有人,一板子一板子抽在腳心時候,魏嬿婉想的什麼,無人知道,這人死死咬住牙沒有喊叫一句。
身邊的春嬋和瀾翠,也被打了個半死,包括王蟾,主子犯錯哪裡有奴才不受罰的,不能勸誡主子,還縱容包庇的,打死都不為過。
也就是魏嬿婉能私自出宮,叫弘曆明白自己的紫禁城能有多少漏洞,那些奴才是有多懶撒,下令再次徹查處罰,這一場進忠沒有躲過去,總管變成副總管,被打了四十個板死,這還是熬過來沒打死,弘曆這才降一級罷了。
按照進忠的說法,就是令妃娘娘給的銀子太過豐厚,他沒有抵擋住貪心的誘惑,這才糊裡糊塗的給令妃辦了事兒。
誰都沒想起來,後妃清譽問題,若出事兒可就不是一個人的事兒了,到時候皇室就能成為天下人的笑柄了。
令貴人就這樣成為了負麵典範,也成為了後宮茶餘飯後議論的焦點,如懿覺得自己似乎找到了什麼漏洞,從處罰魏嬿婉來看,她覺得她皇後的權柄還是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