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月宴過後,一部分權柄又回到了皎月手裡,那是原本屬於年世蘭的,宮權這個東西,對於皎月而言,意義不是特彆大。
“皇上,臣妾顧著三個孩子,後宮事務便有些顧不上了,臣妾想著,不若交給富察妃一部分,富察妹妹出身富察氏,想來也是可以勝任的。”
胤禛詫異的看了皎月一眼,這後宮能與皎月匹敵的,唯有富察欣怡了。
“你倒是心大,宮權說給就給,既如此就按你說的來吧。”
不給富察氏,再分出去就是敬妃馮氏,那是個老好人,製衡的目的就不用想了。
“臣妾覺得還是孩子重要些,一天一個模樣,等到再長大一些就不親近臣妾這個額娘了。後宮事務雖說繁雜,但有齊貴妃和富察妃,臣妾覺得還是無礙的。”
“你,甚好,朕希望你能一直保持住。”
皎月除了笑的溫婉,也隻能笑,這樣的話聽聽就好了,她確實挺好的,這輩子比上輩子更會偽裝自己。
“皇上,臣妾記得四阿哥和五阿哥年歲也到了該娶妻時候,是不是該早日定下來?”
察覺到看自己的目光變了,皎月神情沒有任何變化,悠閒自在的抿了一口茶。
“你,是有合適的人?”
“怎麼會?”皎月詫異看向胤禛“這曆來皇子福晉都是皇上做主的,再者臣妾久居深宮那裡知道哪家格格適合,隻是想著弘陽和嘎魯玳,才驚覺兩位阿哥已經長大了。
臣妾多嘴,皇上,五阿哥幼時身子不好,裕妃妹妹一直帶著他在園子裡,如今已然長大,再在園子裡是否有些不合適?
圓明園雖好,可到底不適合阿哥和裕妃妹妹再住,說起福晉,五阿哥還有額娘在呢,哪裡輪得到臣妾這個庶母做主。”
清了清自己的嗓子,胤禛拍了拍皎月的手“朕,朝政繁忙,許多事兒總有顧及不到,既然如此就挺愛妃的,先叫裕妃帶五阿哥回宮,至於皇子福晉的事兒,朕琢磨著不如邀請一些大臣家格格進宮,賞花如何。”
“那這件事兒臣妾就安排人去辦,天色不早,皇上咱們也早些安置吧。”
應付完人,皎月歎口氣,這位四阿哥,她可是提起了,但皇上自己不願意,到時候,可就不怪她了。
耿氏並不想回紫禁城,她在圓明園無拘無束慣了,隻覺得紫禁城規矩太多,為了兒子又不得不回。
皎月速度很快,直接把啟祥宮騰挪出來給裕妃居住,至於宮女之類的,自有內務府安排,即便這位裕妃一直不曾露麵,但人家膝下有皇子,也不會真的有不開眼奴才敢克扣什麼。
大概是有些人天生就是要在一起的,弘晝的嫡福晉吳紮庫氏,還沒有嫁人,而弘晝自己也是一眼就看上了。
至於弘曆,人都沒回來,皎月也沒廢那心思,更何況,也沒必要了。
“朝雪,去辦吧。”
彆的人都無所謂,就是這位四阿哥,是勢必要解決掉的。沒了四阿哥,五阿哥會不會心生野望,到時候再說唄。
“皇上,圓明園來消息,說,說四阿哥歿了。”
胤禛懷疑自己聽錯了,十幾歲已經長成年紀,說歿就歿了?他不喜自己這個兒子,加之上一世因著甄嬛的原因,這輩子眼看有了更合適的繼承人,但直接沒了,簡直荒唐。
“怎麼回事,你且說清楚。”
“圓明園來報,說四阿哥最近心情不愉,時常在假山飲酒,奴才陪著也不讓,今日,今日直接從假山上掉下來,磕著頭,人就,歿了。”
荒唐,胤禛腦海裡隻有這兩個字,十幾歲練騎射的阿哥,飲酒從假山上摔下歿了“叫人去查查,對外就說,四阿哥弘曆身染惡疾,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