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午,最後沈眉莊三人是捧著大筆賞賜走的,當然還有彆的‘姐姐妹妹’給的,可能算不上賞賜,用他們的話說,是心意。
都是身嬌肉貴的,沈眉莊的手是腫的,甄嬛走路都有點抖,安陵容的嗓子也啞了,胤禛從滿懷期待,到黑臉隻是一下午的時間罷了。
帝王喜好,甭管是不是真的喜好,露於人前,這事兒怎麼說胤禛心裡都不大舒服,縱然最開始的時候,關於甄嬛的那一份上寫的清楚,驚鴻舞學習十幾年,是教習柔則的那位。
年佳·世蘭冷笑一聲,扶著暮雨的手就進去了,這玩意估計是想不明白什麼的,當王爺時候,沒有劇情那麼大影響,看起來還是有點腦子的,如今,怕是隻有莞莞類卿之類的了。
沒有留胤禛晚膳,這貨也黑著臉去找他的頂替-柔貴人去了。
糧草,響銀的事兒,還是發生,年佳·世蘭隻有一個主題,涉案人員一律斬殺,將士在邊關浴血奮戰,後麵卻出這樣的簍子,隻能說這些人腦袋空空,心裡壓根就沒把這事兒當事兒。
劇情裡,年世蘭哪裡敵得過什麼主角光環,這次,安比槐是死定了。前朝胤?忙著叫人附和自己福晉的意思呢,年佳氏如今都是位高權重的,胤禛瞧著笑的文雅無害的年希堯,打了個顫。
“主子,安答應還在外麵跪著呢,大概意思就是,娘娘若是不見,就跪到見為止。”
年佳·世蘭冷笑:“後宮不得乾政,這是鐵律,本宮也沒法子,安答應不聽勸,那便跪著吧,你可要給她說清楚,嬪妃自戕可是株連的,莫要想不開。”
“主子,沈貴人和莞答應求見。”
“本宮鳳體違和,不見。”
就甄嬛那一張嘴,自以為自己能言善辯,其實呢,都是詭辯,那模樣看了就覺得倒胃口,宜修那個皇後需要甄嬛,她這裡可不需要。
她也沒有什麼眼中釘,肉中刺是需要借助彆人除掉的。
沈眉莊,甄嬛去求見胤禛,都被拒了,也不知道哪個大聰明,叫安陵容去求孫妙柔,年佳·世蘭覺得,估計是寶娟慫恿的。
這一出下來,安陵容那性子,都是對不起她的人,都是看不起她的人,後續都是她要報複的人了。
從年佳·世蘭這裡離開,安陵容一瘸一拐的‘遇到’了深居簡出的嫻妃娘娘,嫻妃娘娘‘心善’答應幫她走一遭。
“你不必如此謝本宮,成與不成本宮無法保證,皇上聖心仁慈,隻要確定你阿瑪是無辜的,不會牽連的,若是...”
“嫻妃娘娘,我阿媽他不可能敢乾這些事兒的。”
眼睛腫的像桃,聲音哽咽的安陵容,篤定的很。自己的阿瑪自己知道,就算是寵妾滅妻,有點昏聵,但這樣掉腦袋的事兒,絕對不敢乾。
“本宮這便去求見皇上,安答應你等我消息吧,我也隻能儘量。”
即便是知曉這後宮沒有免費的午餐,安陵容現在也沒有任何辦法,她娘已經繡壞了眼睛,若是爹再出事兒,娘該怎麼辦。
正在為自己安妹妹奔走的甄嬛和沈眉莊,不知不覺間已經被怨懟上了,事實上,這二人在這件事兒上,確實是委屈了一點。
他們身後都有家族,不可能為了一個所謂的‘姐妹’就這樣,不考慮家族事兒的,能考慮著求見皇上,皇後,儘力試試,已經很好了。
宜修也沒見到胤禛,但宜修會說啊,剪秋也會說,比浣碧那個眼睛放頭頂的,會說話的多,也叫安陵容的心裡舒服不少。
糾結兩天以後,最終處理結果,涉案的一律斬立決,安陵容聽到消息暈倒在自己的住處,還是寶娟慌亂的請太醫。
這幾日安陵容上躥下跳的,胤禛心裡知道的清楚,禍不及後妃,隻是心裡終究有點不快,因為那點和柔則聲音相似度起來的興趣,被一下午唱曲兒,還有這件事兒搞得,興趣全無。
“福晉是不是要好好給爺個獎勵?”
床榻之上,胤?握住年佳·世蘭的手,放在自己腹肌上,雙眼放光聲音裡帶著點不知名的躍躍欲試。
“那,王爺想要什麼獎勵?是要一人之下,還是要金銀財寶?本宮都可以滿足?”
“不,爺要美人不要江山,隻要皇後娘娘能叫臣弟,春風一度,日後,臣弟還是任由皇後娘娘差遣。”
瑩潤的手指捏住胤?下巴,聲音裡帶著威嚴,眼裡都是戲謔:“哦,王爺這是覬覦本宮,可真是大逆不道,本宮可是皇後,是你的皇嫂。”
“臣弟要的便是皇嫂...”
堵住耳朵的沉煙和暮雨坐在院子裡,抬頭看著夜幕上的繁星點點,主子們玩兒的太花了,她們每天都很尷尬,很‘忙碌’。
還沒有回鑾,紫禁城裡就傳來消息,那位馮格格,病逝了。
年佳·世蘭略微無語,她如何也沒有料到,最先扛不住的是馮若昭,這人謹小慎微慣了,她還以為,最先扛不住的,是曹琴默。
曹琴默的家世是最低微的,手上的銀錢自然也是最少的,在後宮隻要有銀子,還是可以解決很多問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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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消息的胤禛,也隻是讓宮裡的人,按照貴人儀製把人下葬就是了。
“死了一個了,嫻妃,本宮不希望再聽見第二個,第三個,這謀害後妃的證據,本宮還是會交給皇上的,至於皇上如何處罰,或者是不處罰,本宮都不會乾涉的,畢竟,嫻妃你和皇上關係,不一樣。”
宜修的表情都不帶變的,這麼多年她也習慣這位皇後,什麼都能知道,什麼都瞞不過去了,真是好命啊,生下來家族開始發跡,從一個漢軍旗變成滿軍旗鑲黃旗,如今成為皇後,兒子是太子,被皇上無比忌憚,卻又不敢下手。
“皇後娘娘,臣妾不懂娘娘意思。”
年佳·世蘭握住自己手裡的團扇,一下一下漫不經心的扇著,隻是看著宜修笑,良久,卻是笑出聲。
“嫻妃,你可知道後宮爭鬥的核心在哪裡?在皇上啊。”
“若是娘娘無事交代,臣妾便先告退了。”
心裡毛毛的,宜修覺得這位皇後,她不正常。
可惜了,年佳·世蘭覺得,自己不是如懿那個癲婆,喜歡送葬。否則,錯過馮貴人的死,該多遺憾啊。
“主子,馮貴人是被算計的,齊貴人和曹貴人,算是默契聯手,自己不想死隻能叫彆人死了。”才發現,李靜言封號‘齊’,齊月賓沒給封號,也是‘齊’,就這樣吧!)
點了點頭就不再關心了,這事兒都是顯而易見的,皇宮不可能接連辦喪。這也是宜修沒瘋,還被敲打了,否則有什麼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