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張桂芬的日常就是備婚,這府內操辦這些,單憑如今的女使小廝是遠不夠的,張桂芬的打算是直接從莊子上調人回來,不準備從外麵雇傭這些人。
“主子,事兒成了,朱曼娘找了個相好的,昨天確定有孕了以後,又給顧廷燁‘放倒’了,這女人聰不聰明的,人夠狠。”
沉煙剛收回來的消息,暮雨臉上帶著幸災樂禍的笑容,那顧廷燁是真的惡心。
“挺好的,想來顧將軍應該會很開心,如今正是人生得意之時,又要喜得後嗣,喜上加喜,甚好甚好。交代人保護好朱曼娘肚子裡這孩子,也約束好朱曼娘行為,守著孩子,害怕日後沒有富貴榮華。”
拿著衣服上的婚服比試了一下:“這一排珠子拆了重新縫,我記得有一匣子粉珠,彆覺得張揚,就是要張揚才好。”
那家裡都揭不開鍋的,在外麵還充門麵呢,她們英國公府家底豐厚,成婚張揚一二也無妨,總要比寧遠侯府,還有齊國公府要盛大一點。
“主子,您發冠上的那一顆珠子要換換嗎?”沉煙覺得,自己主子就算用東珠又能如何,他們比東珠更好的也不是沒有。
“規製內都要最好的,分寸你們把握,去辦吧,至於我娘說的話,聽聽就算了。”
英國公夫人是想著中規中矩最好,人怕出名豬怕壯,總不好太過張揚,引得京內議論紛紛,到時候平白惹一些麻煩出來。
“盛明蘭最近怎麼樣了?”
關心完男主,張桂芬才想起來,自己很久沒有關注過盛明蘭了,隨即隨口問道:
“嘿,主子你猜,這盛明蘭可真能‘忍辱負重’,明知道平寧郡主不喜歡她,每天風雨無阻,兢兢業業的伺候,就算是被刁難,被下麵子,都是笑臉以對。
為此,齊衡和平寧郡主沒少發生衝突。
我估計這次齊衡想要考取功名是難了,這家宅不寧,夾雜在自己妻子和母親之間,特彆是,他這妻子是他心心念念的,又為了他受儘屈辱。”
輕笑了兩聲,張桂芬‘歎氣’,盛明蘭這是不準備心疼,也不準備顧著齊衡的‘死活’了,以前那是真的隱忍,隻要她不說,她身邊的丹橘小桃不說,齊衡就什麼都不會知道。
如今這事,她不說儘有人說給齊衡聽。
平寧郡主知道這是盛明蘭搞得鬼又能如何,這人也不是個會低頭,更不是個會委屈自己的,自然是心中惱火,行為言語帶出。
“盛明蘭這是還不了解齊國公府,那盛老太太雖說是勇毅侯獨女,但也不可能儘知道各家真實情況,若齊衡這次春闈又沒中,那就找個人好好的給盛明蘭‘說道’一番。”
“好,奴婢記下了。”
“主子,這曹家的事兒您準備怎麼處理,這些人也太目中無人了,當真以為太後可以隻手遮天?”
“這事兒林浩軒會處理的,咱們又不是軟包子,教他們個乖就是了,何必生氣。”
貪得無厭的下場可是死無葬身之地,有多大的本事吃多大的飯,舔著臉問她要好處,也不看看自己牙夠不夠硬。
“實在不行,我今晚過去腿打斷。”
沉煙戳了戳暮雨的頭:“你這不是明擺著告訴他們,這事兒是咱們做的,那些個人現在看著曹太後如今正得勢,正是膨脹的時候。”
“氣不過,沒見過如此恬不知恥的。”
“你氣性還挺大,我也沒見你少吃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