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廷燁臉上的笑容僵住,殺機畢露。
“顧將軍,咱們二人能做到井水不犯河水,已然最好的結果了,彆想著動什麼歪腦筋了。”
自己一身bug,還想著威逼利誘彆人,什麼東西。
都能‘氣’死自己親爹了,繼續下手狠一點乾脆把寧遠侯府‘對不起’他的都給解決了得了,擰擰巴巴的過著日子,自己難道不難受嗎?
“你對我的敵意如此深,是我做了什麼對不起長寧郡主的事兒?”
‘噗嗤’一聲,張桂芬笑出來:“沉煙,送客。”
她最煩的就是跟揣著明白裝糊塗的人說話,後悔啊後悔,不該答應跟顧廷燁聊聊的,她高看自己了。
“主子,不若奴婢直接給他解決了吧。”
暮雨覺得顧廷燁現在就是個瘋狗,總盯著他們這邊。什麼計謀,這些那些,暮雨覺得所有的意外發生都是因為解決人的時候不夠乾脆利落。
至於解決顧廷燁後續引發的各種,她來承受就是了。
“沒必要。”
按照她以前的性子,顧廷燁早就成了一具枯骨了,現在,她年紀大了人佛係了。
而且,就這麼直截了當的給人解決了,她用什麼看樂子。
“找個小廝,給寧遠侯府二房三房‘傳個話’,畢竟當初侵吞,隱瞞那些資產之類的,不僅僅是一兩個人的決定。”
“這個事兒奴婢來辦。”這樣的事兒,暮雨自來是‘不管’的,都是屬於沉煙的活兒。
從水雲澗離開,顧廷燁盯著那描金的牌子看了許久,他竟不知道這茶樓,是屬於英國公府的。
齊衡拒絕的很直白,顧廷燁是沒有一點辦法轉圜,腦海裡浮現出盛長柏的臉,齊衡在盛家讀書,又去了盛明蘭,盛長柏的麵子,顧廷燁覺得,齊衡多少要給一點的。
看著顧廷燁騎馬離開,張桂芬用手撐著自己的腰:“他應該是要去盛家找盛長柏的,顧廷燁還是不懂,並非是齊衡有多正直,而是他和顧廷燁是政敵啊,雖說一文一武,可那位齊小公爺是太後的人。
嘉誠郡主是死了,邕王也死了,邕王的子嗣還有活著的,曹太後很是疼愛...又涉及到謀逆,齊衡即便是有心,卻也不敢光明正大的開後門。”
“未必是不懂,不過是覺得事在人為,並且有能力還人情,桓王對顧廷燁,那可是信眾非常,如今和沈皇後又是一家人。”
“是啊,咱們這位顧將軍,要叫官家一聲姐夫呢。”
趙宗全,嘖。
距離顧廷燁找張桂芬一周,顧廷煒從牢裡出來了,除了受到了驚嚇,彆的並沒有什麼,嚴刑拷問之類的都沒有。
小秦氏對自己這個兒子一出來就問是不是自己二哥哥救自己出來的,是恨鐵不成鋼,咬牙切齒到極致。
至於顧廷煒是怎麼出來的,齊衡到底是給盛長柏麵子了,確定好顧廷煒沒涉及什麼,就給人放了,剩餘彆的人還在關著呢。
寧遠侯府也因著顧廷煒出來,徹底撕破了臉。
對小秦氏給自己說的話,顧廷燁是信一部分的,總歸還是要查的,且顧廷燁也明白,寧遠侯府內的不和諧已經是汴京城內的笑話,官家也需要注意影響,不會叫他大張旗鼓搞什麼。
顧廷煜不死,這爵位就隻能是顧廷煜的。顧廷煜死了,這爵位,也不可能直接忽略了他的兒子,縱然是幼子。
除非,他顧廷燁拚著寧遠侯府的爵位不要,但顧家也不是他一個人的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