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裡東君不理解這些人為何要殺自己,聽到是因為他開店選錯了地方,瞳孔都放大了,這理由也太過兒戲了吧。
“生命是很珍貴的東西,你們不能隨意剝奪彆人的生命啊。”
對麵的人臉上浮起迷茫,比百裡東君的震驚更甚,怕不是腦子有疾?“白癡?”
“你說什麼?”
剛才要殺自己,現在又辱罵自己,百裡東君掐著腰,咬牙切齒的。
無語,司空長風不理解到底什麼樣的家庭能養出他們掌櫃的這樣的人,這都什麼時候了:“掌櫃的,你還沒發現嗎,顧府已經被這幫家夥包圍了,咱們礙著他們事兒了,說你白癡沒錯,你竟然還想著給他們講道理?”
往前走了兩步,百裡東君被攔在司空長風身後,識時務者為俊傑,司空長風想知道還有沒有回旋的餘地。
“屠夫,我就問你一個道理,如果我們現在離開你能放過我們嗎?”
“啊哈哈哈哈。”這是他聽到的最好笑的笑話,笑意收斂眼神凶戾:“不能。”
“那就彆廢話了,打吧。”
既然不能談了,那就拚個你死我活,打出去還有一線生機,站著被人抹脖子司空長風做不到。
兩個人又再次交起手,司空長風對應的很是吃力,就連百裡東君這個不會武功的人都能看出來。
幾個招式下來,司空長風也知道眼前這個屠夫是誰了。
“掌櫃的,你趕緊跑吧。”
生遭官法,死見閻羅,跟他對招的人是金口閻羅言千歲。
“我千裡迢迢跑過來開酒肆,也不是沒準備的。”
百裡東君想上前,被司空長風一把推開,往自己後廚的地方而去,又被之前外麵另外一個攤位的女人堵住了路。
武功,百裡東君是不會,但,輕功他是會的。
一逃一追,百裡東君次次被堵住,還能貧嘴回答人家的話,樓上樓下的,最後百裡東君和司空長風又背靠背站在了一起。
林浩澤又要衝出去,又被林浩軒摁住。
“彆急,還有人物沒出場,你現在衝出去,那人可不好出來了。”
“我靠,這要是二爺有點事兒,我會被扒皮的。”
司空長風握緊了自己手裡的槍,他還有最後一招,隻是按照他的身體,這一招出去他極有可能會死,但他還是想拚一拚。
“死什麼啊,不死。”
一個聲音從二樓響起,二樓欄杆處坐著一個男人,這男人就是最開始跟著晏彆天一起進店的學正。
躺在地上的學奎艱難的起身,對學正說出這話來覺得不可思議極了,他們可都是奉了家主的命令來這裡解決這倆人的。
“學正。”
“真是個難聽的名字啊。”
撕掉自己的麵具,露出另外一張臉,比起學正平平無奇那一張臉,這一張臉俊美多了。
“重新認識一下吧,我姓雷。”
“雷,哪個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