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金台內此刻熱鬨極了,打鐵鑄劍的,做飯的,做木工的,插畫的,還有要展示棋術的,唯獨百裡東君和葉鼎之倆人,暫時沒有什麼動作。
也不能這麼說,畢竟百裡東君叫人去鎮西侯府取自己的大包裹去了,回來到現在都沒在家裡住,他的包裹自然也是沒人動的。
這點百裡東君是敢篤定的,畢竟自己姐姐對自己,那可是太‘尊重’了些。
下棋的人,是段白衣,以為自己要跟這位柳月公子比下棋,然下來的是柳月身邊的書童—靈素。
即便如此,段白衣也依舊沒有下過靈素。一場棋局結束,段白衣臉色慘白,靈素呢,還是那一副古靈精怪的模樣。
百裡東君此刻的助考官也回來了,身上滴裡當啷的掛了一堆,還有一床被褥,人都已經累得腿發軟,走路顫顫巍巍。
在場響起了各種調笑的聲音,百裡東君恍若未覺,他自來不太在意彆人的眼光。
葉鼎之的北蠻羊腿此刻也到了,這兄弟二人一個人釀酒,一個人烤羊腿,葉鼎之笑言:“咱們這是,羊腿配酒,越喝越有。”
上場一個比偷的,又上場了一個比賭的,一個叫落飛飛,一個叫尹落霞,兩個人都過了初試。
作為配手,百裡東君和葉鼎之都沒贏,一個是極小的牌,一個是還不錯的牌,但百裡東君是真的不會賭牌。
“主子,青王從千金台離開了。要不要奴婢...”
暮雨比了一個手刀的模式,被追思敲了頭:“彆總想著殺殺殺,殺人若是能解決問題,這世界上早就沒人了。”
揉了揉自己的頭,暮雨噘著嘴:“但是,這些本就是無足輕重的,最後也是要死的,現在死和以後死,沒什麼區彆。”
“你可真是跟閻王爺結親了啊,生怕地府沒鬼,人是早晚都要死的,可也要死在該死的時候,這天啟城若被殺穿了,二爺還怎麼曆練啊。”
沉煙覺得這世界可真是太適合暮雨了,看看這孩子活潑成什麼樣子了。
“去把灼墨公子請上來吧,蹲在這門口,有損八公子顏麵,再者,等會兒這裡麵可就要開始吃吃喝喝了,天色已然不早了,叫灼墨公子上來用個飯,吃盞酒。”
“是,奴婢這就下去請。”
正在吃吃喝喝的雷夢殺,聽見百裡東君過了初試,那欣慰的模樣,就跟自家孩子過了初試一樣。
青璃笑著飲了一盞酒:“即便他過不了初試,隻要能完好無損的回到乾東城,我阿娘都不會為難你的。
並且,我阿娘的本意是想讓你把自己中毒的事情告訴學堂,對此警告學堂,她的兒子可不是什麼好欺負的,也好叫琅琊王殿下知道,保護好我家東君。
奈何你一直不言語,搞得你那些師兄弟不得不配合著你當做自己不知道。”
捂住自己的額頭訕笑,雷夢殺能說他忘記了嗎,學堂有個師父在,還有老七這個小先生在,確實是瞞不住。
“我這本想著不給學堂添麻煩,至於彆的,忘記了。”
“我覺得琅琊王殿下對你的評價還是很中肯的,憨。這個字確實適合你。”
“我總覺得,郡主對一切都有一種,掌控全局的淡然,就好似知道接下來每一步會發生什麼一樣。”
“你多慮了,我這人,自來最擅長的是以暴製暴,以殺止殺,我的弟弟若是受了什麼傷害我就要十倍百倍奉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