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公子許久沒來聽曲兒了。”
“沒有顧公子沒來的時間久。”
“沒有來多久的時間是多久啊。”
聲落,雷夢殺就這樣在眾目睽睽之下直接跪下了,百裡東君側著頭和司空長風說道:“好像有殺氣。”
和司空長風一起各往兩側退了一步,百裡東君看到了雷夢殺的媳婦,李心月,抱拳對著李心月支支吾吾喊道:“嫂,嫂嫂...”
剜了一眼百裡東君,路過的時候留下一句:“小小年紀不學好。”
百裡東君覺得自己委屈極了,他來之前也不知道是要來這裡啊,雷夢殺隻說帶自己來個有意思的地方。
揪住雷夢殺的耳朵,李心月冷著一張臉。
甩鍋,雷夢殺是有一套的:“對啊,小小年紀不學好,我都說了我不來,你死拉硬拽的非要我過來,現在滿足了吧,開心了吧,師兄就不是一個能來著地方的人。”
“你到底要不要臉啊。”
感情上空白一張的百裡東君,心裡眼裡沒有給自己師兄打掩護的意識,有的隻有自己被倒打一耙之後的無辜。
“你彆說話。”握住李心月的手,雷夢殺臉上笑容不變:“夫人,我們回家,回我們溫暖的家。”
“雷公子打算下次什麼時候來啊。”
“不來了,這輩子不可能再來了,就是小師弟再叫著我來,我也不可能再來了。”
手裡的劍挽了一個劍花,雷夢殺又跪倒在地上,被李心月拽著脖頸,蹲著身子蹣跚的往外走。
“娘子,娘子...”
雷夢殺這個牽頭的走了,百裡東君和司空長風兩個人,四眼迷茫。
“我們這是在哪兒啊。”
“我們該乾什麼啊。”
百花樓內琴聲響起,百裡東君隻覺得這曲兒聽著有點淡淡的憂傷,司空長風卻是聽過這首曲子的,最後還拿著樹葉吹響,跟著稍稍伴奏了一下。
一曲結束,閣樓之上的風姑娘身邊丫鬟來請司空長風,在場的人不論花了多少銀子,誰都沒有見過這位風姑娘一麵,一時之間都不樂意起來。
司空長風不欲引起什麼麻煩,想要拒絕,百裡東君卻覺得知音難尋,何必要瞻前顧後那麼多。
場麵有點躁動,百裡東君握住自己的不染塵站在了樓梯口,那架勢就是,誰要是想借此鬨事兒,那他一定奉陪。
這其中千金台的那位屠二爺反應最大,大抵是他的銀子真的沒少花。
百花樓的媽媽安撫好客人,臉上帶著笑:“這位少年郎~”...這位媽媽,麻煩你幫我尋個座位,我好等著我朋友出來。”
“公子,你確定你今天晚上能等到他?這春宵帳暖,美人在懷,指不定要多久呢,要不,我給你找個不錯的姑娘陪你,你歇息歇息。”
百裡東君哪兒見過這陣仗,第一反應就是溜走,這地方不適合他,這不是銀子的問題,這是自己清白的問題。
閃身躲過那位媽媽的手帕,百裡東君對著閣樓上喊到:“司空長風,我就不等你了,你今晚就好好享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