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璃臉上帶著笑揉了揉百裡東君的頭發,感慨:“我家東君長大了,知道心疼保護姐姐了,可是,我真的是自願的誒。
你這個小師兄,人溫和儒雅,天賦也好,出身嘛也配得上咱們鎮西侯府,生的又俊美,誰能強迫姐姐做不樂意的事兒,安心便是。”
“那,姐姐,你也要好好對待我的小師兄啊。”
“知道了,我肯定會的,去吧。”
司空長風在院子裡把槍耍的虎虎生風,他用的槍是青璃放在院子裡平素活動筋骨的槍,也是難得一見的好槍了。
一套招式耍下來,司空長風臉上帶著汗,還帶著興奮的神色:“東君,青璃姐給我的槍譜真的很厲害,沒用內力我都感受到了。
雖說招式平平,並非是那般的驚天撼地,但練起來又能窺見其中玄妙。”
“先生說,我姐姐的槍可稱天下第一,你可要好好學好好練,先生也說了,你是未來的槍仙,既然如此,那你肯定就是。
司空長風,到時候我們一起名揚天下。”
“好,我們到時候一起名揚天下。”
“姐姐說,明天你隨他一起去雕樓小築。”
“好。”
雕樓小築早早的就聚了許多人,蕭若風他們師兄弟一起出現,也是引起了一番討論浪潮,無一不是在誇讚的。
品酒師也早早到位,月牙姑娘,荀先生,旁邊還空著一個位置。
雕樓小築本就是謝師的地盤,也早就在此等著了,至於百裡東君,到現在還沒到。
二樓的包廂,青王也早早就坐在那裡等了,蕭若風路過的時候,餘光乜了一眼,自當青王不存在。
昨夜還穩操勝券的青王,這會兒坐在包廂內神思不屬,昨夜,濁清就這樣悄無聲息的死了,凶手沒有留下一點痕跡,並且,濁清的頭,就在他的寢塌旁邊,整個王府內,無一人發覺,他甚至都沒想好,該怎麼給自己的父皇解釋這件事兒。
“難得,咱們師兄弟都到了,欣慰啊,不對,百裡東君呢?”
雷夢殺收獲了剩餘師兄弟的白眼,特彆是蕭若風,至今也沒徹底習慣雷夢殺這超長的反射弧。
“我出門的時候,百裡東君還在閉門不出。不過,我跟司空長風說好了,時間一到就把門踹開,男子漢頂天立地,就算最後酒沒有釀好,也要把他扛過來認輸。”
從自己的書裡分出心神,謝宣難得回答了雷夢殺的話。
“不過呢,今天也算是大日子,這麼多人來看咱們北離八公子的風采,尤其是我灼墨公子。你說他釀這麼短時間的酒能釀好嗎?
我也不想唱衰他,我也覺得他能釀好,但是吧...”
“喝茶。”
柳月端著一杯茶遞到雷夢殺手邊,打斷了雷夢殺的話,他希望接下來雷夢殺也能稍稍的閉嘴一會兒。
這一開口,哪兒來的灼墨公子的風采。
“謝謝,但是,你們喝過秋露白嗎?”
再沒一人回應雷夢殺,各自‘忙碌’著自己手裡的事兒。
比賽的時間逼近,聚集在雕樓小築的人已經開始紛紛議論了,謝師也掀開了自己要比試的酒的遮蓋—秋露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