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嬛是聰慧的,也是敏感的,她敏銳的感受到自己說完以後胤禛有一瞬的不悅。隻,甄嬛不確定這不悅,是對著誰來的。
小鳥依人的依偎著胤禛,說著那些女兒家的心事,句句不提什麼情愛敬仰,也表達了個透徹,連帶著那些繼續沒有規矩的話,也成了女兒家心事中的一環。
第一個留宿養心殿的人,是沈青璃。
甄嬛這第二個就顯得不是那麼的紮眼。
景仁宮。
宜修陰沉著一張臉,剪秋正站在宜修的身後替宜修簪發,屋內伺候的人都已經被嗬斥了出去。
“娘娘,奴婢想著還是要防患於未然,這個甄嬛,不能大意。”
“你的意思本宮知道,永絕後患才是上上策。”
麝香日久天長侵襲人的身子太過緩慢,麝香也不是萬無一失的存在,承乾宮那位春風得意的淑嬪,不就是例外。
“以後,給莞常在額外準備一套東西吧。”
“是,奴婢定然不會讓娘娘失望。”
眼中的狠戾一閃而過,對著銅鏡,宜修調整好自己的表情,確認銅鏡中的自己看起來溫和賢淑,這才扶著剪秋的手一步步往正廳走去。
這一日日的請安,宜修也厭煩至極,那一張張的芙蓉麵,在挑戰著她日漸瘋狂的心。
如今,能證明她是中宮皇後的,也隻有這日日的晨昏定省了。
“近日天氣轉涼,各宮過冬的衣物可都足夠?若是有什麼缺的,就差人來本宮這裡,可莫要凍壞了自己的身體。”
所有人的視線,就這樣齊刷刷的都落在了安陵容的身上。
縱觀紫禁城,日子過得清貧的,也唯有這個安陵容了吧。
“你們都瞧著人家安答應作何,雖說安答應不得寵,可莞常在如今聖眷優渥,自會接濟安答應的,總不好叫自己的姐妹真的日子過得不順遂。
早前,莞常在被罰禁足的時候,安答應可是時時接濟呢。”
麗嬪這個嗆口的辣椒,說出來的話總是次次能紮到這倆人的心。
麗,端看這封號就知道,麗嬪年輕時候又該是如何的角色,如今雖上了年歲,仍舊是美人一個,像是開到最盛的花,帶著初綻花朵沒有的韻味。
“皇後體貼,怕有些人覺得失了麵子,偏生你這個嘴最是管不住。”
“娘娘,臣妾知錯了,臣妾也是有口無心,覺得莞常在和安答應關係好。”
“若是安答應真的受了什麼委屈,可待,這些該是華妃你的錯了吧,這後宮如今可是華妃你在協理皇後娘娘管著呢。”
“奴才拜高踩低在後宮是常態了,被抓到了本宮絕對會嚴懲不貸。齊妃你若不是有個兒子傍身,過得怕是還不如彆人呢,說來,皇上又許久不去你宮中了吧。”
“好了,每次都是吵吵嚷嚷的成何體統,沒得叫諸位新入宮的妹妹們看你們笑話。”
頭風病又想犯了,知道齊妃蠢笨,沒想到齊妃能這樣的蠢笨,每次開個頭都被華妃擠兌的說不出話來,那也可以不開頭,靜靜的看熱鬨不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