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意被吳二白拎走單聊。
剩下吳邪和解雨臣坐在原處。
解雨臣看起來一點都不尷尬,甚至把普通的椅子都坐出來一種老板椅的感覺。
尷尬的隻有吳邪。
“那個…小花,婚約是老一輩定下的,現在這個年代已經不流行這個了,你就沒考慮過…退婚嗎?”
吳邪將眼神努力從彩禮單子上挪回來。
酸了酸了。
越看越酸。
“為什麼要退婚?這件事對我們兩家來說,並不是一件壞事,我是一個商人,隻會做出對我最有利的選擇。解家和吳家聯姻,對我來說就是最有利的事情。當然,對吳家也是。”
解雨臣實話實說,畢竟他總不能說他對吳意一見鐘情,又或者說他對吳邪情有獨鐘吧?
這太扯淡了。
說出來鬼都不信。
都是成年人,有些話沒必要搞的那麼假裡假氣。
有些事情,坦坦蕩蕩的反而更合適。
吳邪低頭沉思了一下。
家裡的生意現在全部都是他二叔在管,他甚至連家裡到底有多少錢,有多少鋪子,他都不知道。
他三叔那邊的生意就更彆提了。
都是他自己後來闖蕩出來的。
跟眼前年紀輕輕就成為了一家之主的解雨臣一比,吳邪確實有些過分的稚嫩了。
雖然如此,但這裡邊的事,他也不是不懂,無論是對於吳家來說,還是解家來說,兩家若是能夠聯姻,生意上絕對更能夠再上一層。
但他總覺得,婚姻不是兒戲,兩個人如果真的不合適硬湊到一起。真的能幸福嗎?
解雨臣這麼精明的一個商人,還不得給他妹妹欺負的天天抹眼淚啊。
那他到時候作為大舅哥,到底是打還是打啊。
兄妹兩個十分默契的想象了一下,對方結婚後的狀態。
在吳邪的心裡,他妹妹婚後就是個獨守空房的小可憐。
在吳意的心裡,他哥也是如此。
不得說,在某些方麵,兄妹兩個默契的一批。
“小花,這孩子從小被我慣壞了,你彆介意。”
又一次被訓的老老實實的吳意回來了。
但她並沒有放棄折騰。
於是她開口問道:“解先生是什麼血型?”
解雨臣沉默了一下,隨後說道:“b型血。”
“你看,這不行啊,我也b型血,咱倆以後生的孩子是二b,不合適,真的不合適。”
吳意見解雨臣抽了抽嘴角,立刻乘勝追擊。
“那解先生是什麼星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