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初吻應該還在吧?”
吳意深吸了一口氣,往後退了兩步,看向解雨臣時微微皺了皺眉,視線落在他的臉上。
他為什麼就不能再矮一點呢。
“?”
解雨臣不太懂她的腦回路,這聊天的跨度是不是有些太大了?怎麼就一下從小命的問題說到初吻上了?
解雨臣微微詫異的看向吳意,似乎在等她的後半句話。
吳意也沒有停頓,緊接著說道:“你嘴巴這麼毒,應該沒人願意親你吧。”
說完就衝著解雨臣衝了過去,一個起跳後,毫不客氣的吧唧一聲,親在了他的嘴上。
落地的時候,還當著解雨臣的麵抬起胳膊,滿臉嫌棄的擦了擦自己的嘴唇。
“剛好我的嘴巴也很毒。”
這招就叫以毒攻毒。
不是有潔癖嘛,哼,姑奶奶毒死你。
解雨臣眨了眨眼,有點懵。
喜歡他的女孩子不少,但大都比較含蓄,這麼嫌棄他的還真是…少見。
吳邪眼珠子都瞪大了。
他不應該在屋裡,他應該在車底。
吳意冷哼了一聲,臉上的紅暈從耳尖開始往下蔓延,才幾秒而已,她的臉頰就全紅,但她依舊故作鎮定的,做出了一個標準向右轉,同手同腳的開始往門外走。
“哼,滋味一般。”
走到門外的時候,停下腳步,咣的一聲將辦公室的大門關上後,瘋狂往電梯那裡跑著。
啊啊啊啊,我剛剛在乾什麼?
這種同歸於儘的招數我到底是怎麼想出來的。
完了完了,嘴臟了。
“啊啊啊啊啊,姑奶奶的初吻啊。”
吳意捂著臉,悔恨的瘋狂扭曲嘶吼。
聲音剛剛好,從電梯口清晰的傳到了辦公室裡,正相對無言的吳邪和解雨臣耳朵裡。
吳邪:“………”
解雨臣:“………”
下樓的時候,吳邪看著站在門口把嘴唇都蹭通紅的吳意,抽了抽嘴角。
他都有點想替小花委屈了。
你親人家一口,完了,還給你嫌棄成這樣了。
但一想到剛剛她妹妹吼的那句話。
吳邪的心又酸溜溜的。
真是便宜小花了。
回到酒店的時候,還沒上樓呢,就看到前台正在和兩個人說話,看見他倆走進來後,那兩個人就轉過頭看向了他倆,隨後朝著他倆就走了過來。
來人是一男一女,男的看起來三十多歲有些禿頂,穿著很乾淨,但看著有點中年發福的感覺。
女人看起來十分的乾練。
走到他倆的麵前後,男人看著他倆問道:“請問是哪位是…”
不等他說完,吳意就抬手指了指她哥,是他是他,我們的朋友,小哪吒。
“吳意?”男人把後邊兩個字說完。
“唉?”
吳意滿臉懵的抬起頭。
不是,這組合難道不是張禿子和阿寧嗎?
“你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