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為什麼不給解雨臣呢。
吳意哎呦了一聲後,看起來非常柔弱的倒在了他的懷裡。
給他了,誰背我!
找個合適的車夫,也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
吳意覺得自己實在是太聰明了。
“花姐,我腿疼~”
解雨臣磨了磨牙。
剛剛跑那麼快的人是誰?
這會知道腿疼了?
“花姐,你背背我嘛~”吳意碰了碰解雨臣的胳膊,見他不吱聲,乾脆抓著他的胳膊晃了晃開始撒嬌。
女人會撒嬌,男人魂會飄。
“上來。”
解雨臣蹲在吳意的麵前。
吳意露出八顆小白牙得逞的笑了笑,隨後趴在了解雨臣的背上。
“你怎麼那麼好呀~”
真好哄。
解雨臣剛翻譯了一句,就感覺到吳意把頭貼到了他脖間,呼吸是炙熱的。
他抬起頭看向黑瞎子,就見黑瞎子聳了聳肩。
“我不是說了麼,燒的都開始說胡話了。”
“得快點從這裡出去,我擔心她是傷口感染才引起的反複發燒。”
解雨臣將吳意往上托了一下,又輕聲的喊道:“吳意,彆睡。”
“嗯…我沒睡…”
吳意的嗓音有些軟。
迷迷糊糊間,她看到一群人站在一棵巨大的青銅樹前,跪地祭拜。
一個身穿白衣的男人站在高台之上,念著晦澀難懂的咒語。
隨後,人們將奴隸殺死後掛在青銅樹上,鮮血順著樹乾上的雲雷紋痕跡一直流向樹根的深處。
地底深處沉睡著的燭九陰突然睜開頭頂的眼睛,眨了眨後,它開始順著樹乾爬了上去。
和記載不同的是,燭九陰並沒有遭到擊殺,而是就那麼盤踞在樹枝上,看著地麵上跪著的白衣男人。
而男人也抬起頭看向燭九陰。
半晌後,燭九陰又一次爬回了地底。
吳意看到那個白衣男人似乎發生了某種奇怪的變化。
“沒路了。”
“上上上邊。”
“花爺,先走。”
吳意迷迷糊糊間聽見了很多的聲音。似乎他們遇見了什麼很多的事情。
但她卻一直睜不開眼睛。
她看到那個白衣男人發出了痛苦的哀嚎,隨後他的腿上漸漸的長出了蛇麟,逐漸的變成了人首蛇身的怪物。
第二次祭祀開始時,白衣男人獵殺了那條燭九陰,扒了它的皮,貼在了自己蛇尾上。
畫麵一轉,吳意看到一座類似仙殿一樣的地方,之前的白衣男人正在和另外一個人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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