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人也不說話,就默默的看著汪旭給吳意喂粥。
吳意雖然很想說自己可以,但有人願意伺候她,又何樂而不為呢。
宿舍的位置讓她滿意就算了,就連夥食都非常的讓她滿意。
粥是肉粥,裡邊的青菜切的非常細膩,而且粥的調味做的非常的完美。
吳意這個人對於很多的事情都非常的矯情。
飯菜如果不合她胃口的話,她隻會吃很少的幾口,保持在一個餓不死的狀態就可以了。
但這碗粥,非常的香,吳意光聞這個味道就感覺自己能把這一大碗都吃了。
但實際上她隻吃了小半碗,就不肯在開口了。
汪旭的表情非常的不好。
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個中年男人在的原因,他隻是嘗試著給她喂了三次,見她真的搖頭不肯再吃了,便將勺子扔進了粥了,連飯都沒吃,直接就端著碗走了出去。
看起來似乎有些生氣。
這人絕對是個變態。
吳意看著他的背影,“嘖”了一聲。
中年男人見汪旭走了之後,這才幽幽開口道:“我是這個家的家長,你以後跟其他人一樣叫我一聲汪先生就好了。”
“你是汪家的族長?”吳意眉眼微挑,笑眯眯的看著這個男人。
哦,這難不成是我那隻出現在想象中,沒有見過麵的早死的亡夫?
遺產是直接繼承,還是需要舉辦個遺體告彆儀式呢?
“我不是汪家的族長,我隻是這裡的負責人。”汪先生搖了搖頭,隨後繼續說道:“自從上一任族長意外去世後,汪家的這任族長就一直遺落在外,實際上,我們也在找。”
“世襲製的?”吳意突然想起來一個人。
“是的。”汪先生表情淡淡的坐在了之前汪旭坐著的椅子上,輕輕的抬手推了一下眼鏡。
“不過,汪家的族長實際上就是一個信仰和身份的象征,現在,這裡管事的人是我。”
“攝政王,我懂。”吳意點了點頭,隨後轉過頭看向窗外。
宮鬥劇她還是略懂的。
溫暖的陽光灑滿她的病床,就連空氣都帶著一絲暖意,窗外是三三兩兩走過的少男少女們,聊著天,嬉笑打鬨。
房間看起來非常的普通,沒有多少的擺設,然而此刻卻給人一種非常輕鬆的感覺。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吃飽了的原因,吳意又感覺有些困倦了。
“明天如果天氣好的話,可以讓汪旭帶著你出去轉一轉,如果你需要汪岑過來陪你的話也可以。”汪先生看到她盯著窗外看淡淡的開口,聽起來就好像真的在詢問她一樣。
實際上,吳意知道,他在問她和汪岑的關係。
這件事,關係到她和汪岑兩個人的生死。
汪岑死不死的,她無所謂,但自己的小命還是比較要緊的。
吳意沒有回答,也沒有回頭。
直到她聽見汪先生似乎又推了一下眼鏡的聲音後,她才轉過頭看著他。
語氣非常的平靜道:“去北京看看吧,或許你們會有收獲的。”
這種模棱兩可,含糊不清的話,最適合和他們這種自認為天下無敵的人溝通了。
吳意說完就很疲倦的躺了下去。
汪先生見她閉上了眼睛,一副再不想說話的樣子,低著頭思索了一下,隨後站起身走了出去。
走到門口的時候,他又站住了腳步,回頭說了一句:“今晚就讓汪岑來照顧你吧。”
吳意沒有回話,她選擇了裝死。
結果再睜開眼睛的時候,她就看到剛剛給她送飯的男人,也就是汪岑,坐在了她的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