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叔當時猜測,下邊的兩顆卵石,可能被是當年進來的叔伯給拿走了,而讓他的叔伯變成那副鬼樣子的變故,估計就是在這裡。
但三叔當年還是個毛頭小子,做事非常的衝動,當即就決定把這個卵石給撬出來看看。
吳意抽了抽嘴角,心想,他們家祖傳的作死基因是真的刻進了骨子裡。
估計換成她和她哥,應該也會乾出同樣的事吧。
三叔撬下來一顆卵石,其中一顆直接落到了他的手心裡,另外一顆他沒接住,掉在了地上。
落在他手心裡的那顆沒有任何的變化。
而落在地上的那顆,一下就摔成了粉末,黑色的卵石散做了青銅色的灰塵,散在了空氣中。
三叔心說不好,這玩意怕是有毒,立刻用衣服捂住了口鼻,就開始後退。
退出幾步後,再去看剛剛卵石落在地上的位置,就發現青銅色的粉末中間,爬出來一隻紅色的小蟲子。
三叔一看那個蟲子,當時血就衝進了腦子去。
紅色的屍蟞,他娘的,居然是屍蟞王。
趁著那屍蟞王剛醒還沒反應過來,他轉頭就開始往外爬啊。
好在他比較機靈,關鍵時刻爬了出去,將追出來的屍蟞王給關進了密道裡邊,僥幸逃過一劫。
但逃出去之後,他沒有直接就走,而是一直等到天亮,看到裘德考他們進入那個古墓後他才跑了。
而事情的最後,就是變成了一場災難,裘德考的人在打開棺材裡的暗道時,屍蟞王飛了出來,幾乎殺光了他們在墓裡的所有人。
除了當時留在外麵的裘德考,剩下的人全部都葬送在了那裡。
“等等等,裘德考就算有戰國帛書,但鏢子嶺的位置他是怎麼知道呢?還能比三叔去的快,你當時聽的時候,就沒懷疑他嗎?”吳意問道。
“懷疑了,但他跟我說,裘德考是解連環帶去,而解連環知道這些是他喝多了說的。”
吳邪心想,他講故事的功底沒有三叔好,當時三叔講的那叫一個跌宕起伏,給他都聽懵了。
“老解知道這事嗎?我要是給老解打個電話,把這事給他說一聲,你說他能不能氣到罷工不乾了,直接扭頭就回解家去?”
解雨臣應該會謝謝她。
起碼解連環回去了,他就不會這麼累了。
吳意都不用合計,三叔肯定是在騙人,裘德考知道這件事,估計就是三叔喝多了和他說的,而且故事也肯定不像是他說的那樣,沒準就是他帶裘德考去的血屍墓,出事了之後他第一個跑了。
原本想把裘德考也坑死在裡邊,沒想到,裘德考命大,沒死成。
她三叔的人品,沒有人品。
包括後來的西沙事件,他每次在講故事的時候都會把自己說成一個好人,一個受害者,實際上,回回不乾人事的都是他。
老解給他背了多少黑鍋了。
沒給她三叔打死,她感覺解連環也是真的能忍。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看這是什麼?”吳邪從他的背包裡取出來一個小的象牙盒子,盒子是清朝的琺琅彩毛坯盒,很沉,打開盒子後,吳意掃了一眼,當下就是一腳急刹,隨後滿臉震驚的看著吳邪手裡的盒子,盒子裡邊放著一顆黑色的,醜陋的卵石,而重點是,卵石的上邊用金色的染料畫著一些奇怪的圖案。
和六角青銅鈴鐺上邊的花紋,非常的相似。
“你給三叔的東西騙來了?”吳意非常震驚的看著吳邪,心想,他哥出息了啊,終於能從老狐狸的手裡騙來東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