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意本著我不是來拆散你們的,我是來加入你們的想法,幾個小時後,她已經跟梁煙煙和阿透混成了好姐妹了。
雖然在知道吳意是黑瞎子的徒弟時,梁煙煙曾短暫的嫌棄過幾分鐘。
看的出來梁煙煙和黑瞎子之間似乎有些矛盾,吳意張嘴就是一句:“煙煙,你不要跟他生氣,我師父能是什麼好人啊。”成功的將這個嫌棄給化解了。
一問才知道,他倆算是同行,不光梁煙煙和黑瞎子是,解雨臣居然也算,而解雨臣不會和他們之間產生矛盾的原因,一是他長的好看,二是他一般負責接活,然後把活轉手給他們這些人去做,掙的是谘詢費,有點類似掮客。
而吳意也是頭一次知道,他們的本職不隻是盜墓,或者說,盜墓這行才是兼職而已,行行業業的涉獵非常多。
一些奇奇怪怪,神神鬼鬼的調查工作和解決這些事情,都是他們的工作範圍。
換句話說,隻要不是正經事,什麼都乾。
梁煙煙還是醫院的醫生,甚至經常替九門裡的人動臉。整容是她最擅長的事情。
梁煙煙和吳意說,之所以她和黑瞎子有矛盾,是因為他總搶自己的生意。
吳意看向黑瞎子,黑瞎子則是轉過頭去望天。
到達機場的時候,他們訂了最近的一班飛往廣州的飛機。
因為梁煙煙有傷,所以她被升了頭等艙,解雨臣自然也是頭等艙,原本他準備給吳意也買頭等艙的,但吳意說她想跟阿透聊天。
於是她和阿透,還有黑瞎子和吳邪坐的經濟艙。
吳邪看著解雨臣隨手掏出來的黑卡,長歎一口氣。
每一次冒險開始,所有人的關注點都是未來的命運會不會發生變遷,而他在開始每一次的冒險之前則是先要擔心一下自己的信用卡額度夠不夠完成這次探險的。
阿透表示,她也是這麼想的。
貧窮,真的是破壞一切憧憬的源頭。
像他們這種人最適合的不是出去冒險,而是牛馬一樣的工作。
畢竟出去簡單,回來的時候沒有路費是一件非常尷尬的事情。
吳意和阿透坐在一起,黑瞎子和吳邪坐在她倆的前邊。
一開始兩個姑娘湊在一起討論阿透這兩天的經曆。
解雨臣之前和他們說,這件事未必就是單純的鬨鬼,很有可能就是一種比較凶險的自然現象,但這種現象一定是由某種原因造成的,起因往往非常的複雜和奇怪,而他們這趟就是要去弄清楚這個原因。
阿透很聰明,通過之前解雨臣說的事情,分析總結出來了幾個比較重要的點。
是誰把這個凶宅從廣州的海邊搬到這裡,並且抵押給解老板的。這個人想做什麼?是單純的想要殺解老板嗎?
她懷疑進過那個凶宅的人很有可能都已經中招了,而她被追殺的那麼慘的原因,很有可能是她將那個東西畫了下來。
吳意隻說,彆墅那邊的那個東西,殺傷力確實並不強悍,沒有阿透家的那個東西厲害。
阿透皺了皺眉:“這樣說的話,如果這件事情,不能找出原因的話,這個怪物對我的襲擊就不會停止了?但我不太理解,這麼看起來的話,這件事就不太像是針對解老板了,怎麼感覺好像是在針對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