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意是被咒罵聲給吵醒的。
迷迷糊糊的拿起手機看了一眼,就發現已經是第二天的中午了。
後腦勺被枕頭砸了一下,她緩緩的轉過頭,看著坐在床上,揉著腦袋,同樣一副沒睡醒的張海客,又看了看正在張嘴不知道罵什麼的吳邪。
吳意晃了晃腦袋,呆呆的坐了半天,又打了個哈欠,明顯還有點沒醒酒:“我隻是嘴嗨而已,你倆居然背著我真約上了啊?”
張海客揉了揉太陽穴,表情還算淡定的朝著吳意伸出手:“把衣服還我。”
吳意呆呆的“哦”了一聲,低下頭就看到了自己穿的立正的,拉鎖都拉到最上邊,但懷裡卻抱著他倆的衣服褲子,以及褲腰裡彆的兩條內褲…
吳意抽了抽嘴角,心想,我昨晚到底乾了什麼啊?
吳邪和張海客也看到了…
並且問出了口:“你到底對我倆乾了什麼?”
吳意低著頭,把衣服褲子一卷扔了上去,沒有一絲的愧疚。
“又不是我光屁股了,我能乾什麼,你倆自己拍著屁股問問對方都乾了什麼。”
說完從地上爬起來,一瘸一拐的往外邊走。
腿麻了。
好難受。
吳意出去後,就靠著牆,忙翻自己的手機相冊。
看到裡邊乾乾淨淨的,就滿臉悲痛的捶了一下牆。
“該死,我居然沒有留下點什麼。這到底是道德的淪喪還是我人性的扭曲。我怎麼就沒給他倆拍下來呢!關鍵我還什麼都不記得了!”
吳意捶胸頓足,後悔昨晚為什麼要喝那麼多。
全部收拾妥當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兩點多了。
一路打聽,找到他三叔給他的地址時,人居然沒在。
問了一下邊上的鄰居,就說他幫助彆人家去遷墳了。
問什麼時候回來,鄰居表示他也不知道,不過估計得幾天的時間。
但他知道在什麼位置,讓吳邪去那裡找找看。
吳邪根據這人給的地址,去了縣城附近的一個村子,路上的時候吳邪打聽到這附近要蓋一個火電站工程,那個工程附近的人家都得遷墳。
因為幾乎涉及整個村子的祖墳。
於是村裡的人就商議了一下,為了省錢,直接集資買了一個大型的墓穴,所以這兩天這附近的人都在忙著遷墳,人手不夠了就去縣裡雇人來乾活。
現在那個村子的山裡老熱鬨了。
吳邪一聽,估計他們要找的人就在這裡了,一合計,乾脆也去看看熱鬨算了。
上山的時候,天就開始下雨了。
吳意他們還真沒想到這天會說變就變,直接被淋成了落湯雞。
山地變得十分的泥濘。
吳邪和張海客兩個人拎著吳意走的非常的費力。
那夥人實在是太好找了,才走了沒多久,就看到一個位置圍著一大群的人。
看樣子還在挖墳呢。
三個人剛湊過去,就聽見有人喊道:“挖開了。”
吳意仗著自己又瘦又小,直接就擠了進去。
就看到他們挖出來的棺材腐爛的非常嚴重,整副棺材就好像泡發黴後長著菌絲的豆腐一樣,碰一下就會碎掉。
為首的男人用方言喊了一聲,大概的意思就是讓他們小心一點先把棺材抬出來再說。
吳邪把吳意給拉了出來:“你湊前邊去乾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