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相信他說的那些話嗎?”張起靈隔了很久後才問了這麼一句。
吳意滿臉納悶的看著張起靈,隨後點了點頭,自言自語道:“也對,你這個年齡,買保健品都成箱買。”
吳意嘟囔完後,就很認真的說道:“咱就這麼說吧,但凡不是跟他雙向奔赴的人都不帶信他說的話的,畢竟他畫的那個餅,聽起來就夾生。他的目的,我雖然不知道到底是什麼,但肯定不是他說的那樣。”
吳意說完就長歎了一口氣。
她知道,像汪旭這種人,十句話,十句話連帶他說話時的眼神都是假的。
而有些時候,他說的那些假話裡卻又會毫無征兆的給你摻上一句真話。
“做人呢,有時候還是真誠一點的好,比如說我,我就很真誠,所以,你能給我道個歉嗎?我知道你沒錯,但是我想聽。”吳意抓著張起靈的胳膊搖晃,三秒後,被張起靈用發丘指在腦門上彈出了一個紅印後,老實了下來。
第二天他們決定一起前往康巴落。
汪旭的那些夥計沒有跟隨,但整個喇嘛廟裡卻找不到他們的行蹤,誰都不知道這些人到底都隱藏在了什麼地方。
但他們都知道,這些人絕對都是汪旭培養出來的親信,而且每一個都是高手中的高手,雖然和張起靈比還是差上很多的。
也許單人作戰能力,還比不過解雨臣。
但如果是團體作戰的話,估計他們和對麵打起來,誰生誰死還真的不一定。
甚至胖子說,昨天那些人出來的時候,他特意看過,那些人彼此之間都有一種非常奇怪的聯係,很難用一種詳細的語言形容出來,但他知道,就算他打到其中的一個人也沒有用,除非在瞬間消滅掉對麵的人隻剩下三人以下的數量,不然的話,包圍圈還是那個包圍圈,不會有任何的改變。
這些人,比那些專業的雇傭兵還要難搞的多。
再次走在懸崖上端的吳意,在看到白天裡的康巴落湖,還是會被震驚到。
和夜晚深邃的藍色不同,白天的康巴落湖是碧藍色的,澄淨的就好像是一塊沒有任何瑕疵的藍寶石。
但無論是白天還是夜晚,這裡的景色都美的讓人有一種被突破了心理防線的感覺。
“我要山,要海,要自由,我要八個男人,我沒開玩笑,這個我真有。”吳意說完後,就轉過頭看向身後跟著的八個男人。
兩秒後,她轉回頭,看著假杏子問道:“拍完了嗎?”
假杏子滿臉嫌棄的抽了一下嘴角,把相機給她扔了回去。
在懸崖的上方順著湖邊一路前進,很快他們就看到了一條非常隱蔽的河穀。
如果不是有張起靈帶路的話,他們絕對不會注意到這條特彆狹窄而又隱蔽的峽穀,反而會被上邊的那條巨大的河道吸引,而順著河道繼續前進。
下到下邊的這條隱蔽的河穀之後,就發現河麵已經完全結冰了,非常的結實。
張海客怕這條河的下麵還會有問題,但張起靈卻沒有在意,而是直接踩著冰就往前走。
吳意蹲在地上,手裡抓著她的圍巾。
另外一段則是被背著手走路的吳邪抓著。
時不時的她還要非常欠登的喊上一句駕,然後裝腔作勢的甩動一下手裡的圍巾。
走了大概一公裡後,河穀就突然變的開闊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