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意很不爽,不爽到想要找地方躲起來喝酒,然後喝的酩酊大醉,把自己心裡的想法一股腦的全吐出來,把自己想乾的那些不正經的事全乾了。
“醉酒當歌,人生幾何!”
乾了這瓶就可以暫時忘記自己是個大人了。
心情不好,喝瓶白的。
吳意坐在公園的長椅上,對著太陽舉起手裡的ad鈣奶,說完後,就插上吸管喝了一大口。
多喝點ad鈣奶,就能夠從a長到d了。
一口氣喝了四瓶的ad鈣後,吳意又從塑料袋裡拿出了一盒中華,打開後取出一根,放在嘴裡嚼了起來,嘎嘣嘎嘣的。
仔細看就能看到盒子標簽中華的下邊還寫了幾個小字。
堅實型壓片糖果。
吳意躺在躺椅上叼著嘴裡的香煙糖開始思考自己的人生。
感覺莫名其妙的失敗。
甚至有一種她還沒有大展拳腳,手腳就要被折斷了的感覺。
她還沒有找到自己存在的意義呢。
就要結婚嫁人了?
吳意的內心非常的抗拒這件事情。
如果她和解雨臣在一起了,她還能像現在這樣自由自在的嗎?
她開始仔細的剖析著解雨臣這個人的缺點。
然而她就發現,她好像根本分析不出來他這個人到底有什麼缺點。
智計無雙,殺伐果決,氣度驚人,重情重義。
他的青澀稚嫩都在小時候被噩夢吞噬的夜晚給消磨乾淨了,苦難成就了他,他的身上隻留下了反複錘煉過的沉澱感。
雖然麵容俊秀,但卻鐵骨錚錚。
身形單薄卻重逾千斤。
他從來都不是站在戲台上婉轉低唱的柔弱嬌花,而是一朵直麵深淵,生死看淡的血色霸王花。
真若算起來,解雨臣比她還要小一歲,但在解雨臣的麵前,她一直都是屬於被保護,甚至是被他當成小妹妹看待的。
吳意咬了咬嘴裡的糖。
嫁給他,明明就是自己撿便宜了,但為什麼就是這麼不爽呢?
所以,她到底在不爽什麼呢?
“人啊,果然不能夠太貪心啊。”
吳意坐起身,準備先回吳山居,這次帶回來的那些東西,她不準備放在吳山居裡賣,她準備自己也開個店。
還是當個小老板快樂,回頭把王盟挖走,讓吳邪跪在店裡哭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