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哪還會不明白,若是每年有災銀,二皇子每年便能從中間得利。
若是這賑災的銀子不發放了,二皇子便得不到利了。
既然如此,二皇子便乾脆將韓墨殺害,這樣一來,江州每年繼續發大水,而他每年仍然高枕無憂收銀子。
若是彆人說了這些,皇帝必定是有所懷疑的。
可這麼多年,魏國公既不站隊從前的廢太子,也不站隊二皇子。
他在朝中是出了名的中立派,隻效忠於他這個皇帝,魏國公又豈會無故誣陷二皇子。
皇帝猛的一拍書案,高聲道:“這個畜生,為了這些銀子,殺害朝廷命官,還罔顧江州百姓的性命!來人,命人將二皇子帶到朕這兒。”
魏國公低頭,嘴角浮起一絲極淡的笑。
太好了,他終於能為自己的孫兒報仇了。
二皇子府。
二皇子妃還在府中抱怨,“姑母當真是不心疼我,明知道我與你被關禁閉,居然都沒派人過來看看我們,這麼多天了,陛下的氣也該消了,姑母應該為了我們去向陛下求情才是。”
“人心隔肚皮,你這位親姑母可隻會為她自己打算,未必就肯為我們打算。”
二皇子嗤笑一聲,自己娶了這蠢貨,當真是不知道在後宮那種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彆說什麼姑侄,就連親兄弟,親父子,枕邊人都信不過。
二皇子妃麵有埋怨,“姑母真是的,她也不想想,若不是我們母族,她這個皇後又能坐得安穩嗎?”
二皇子府的門突然被人從外麵打開。
從府門處傳來動靜,聽聲音人來得還不少。
二皇子妃喜出望外,“宮裡來人了?莫不是姑母求情,陛下改變了主意,要放我們出去了?”
二皇子皺著眉頭,聽這動靜,他隱約覺得有些不對勁。
一夥內侍官從外麵來勢洶洶,他們直奔著二皇子而來。
“二皇子,陛下有旨,宣你進宮。”
二皇子:“請問公公,父皇因何事召喚本宮?”
“奴才也不知,二皇子請吧。”
內侍不肯透露半分,二皇子麵露懷疑之色,他朝著二皇子妃使了一個眼色,二皇子妃也意識到了不對勁。
二皇子:“不如讓本宮先去換一身衣裳?”
“時間緊急,二皇子還是快快進宮吧。”
連換衣裳的時間都不給,看來是出大事了。
待二皇子跟著內侍們出去後,二皇子妃立馬動身,也跟隨著一起入了宮。
隻是兩人的方向截然不同,一個是前往養心殿,另一個則是直奔坤寧宮。
“姑母,出事了!”
這一次,皇後終於肯見二皇子妃了。
皇後原本以為,關了幾天禁閉,能讓二皇子妃的性子磨一磨,倒沒想到,她一進正殿,便麵帶驚慌。
皇後皺眉,“出了何事?”
“方才,陛下急急忙忙召二皇子進宮,隻怕是有大事要發生,姑母,您這次一定要救二皇子啊,若是二皇子他出事,咱們母族一切的籌劃都會竹籃打水一場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