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過李南安手裡的留影石,風清楚就是說道“這樣吧!既然這事和我太虛宗的飛升前輩有關,我到時候把這留影石交給宗門。”
“這留影石應該不禁止其他人觀看吧!”
李南安回道“太薇前輩沒有說不讓其他人看,你們隨意,隻要最後交給玉陽子前輩就行。”
風清楚聽後笑了笑,然後說道“那就好。”
“既然如此這事就這樣吧!多謝南安妹子你特意過來送消息了。”
李南安道“這是我應該做得,太薇前輩對我也有恩。”
風清楚收起留影石,然後說道“顧兄,南安妹子,還有兩位前輩和李兄弟,你們在我這裡多留幾天吧!我也好多招待你們。”
“另外我們這裡過幾天有一個大型活動,到時候會很熱鬨的,你們可彆錯過了。”
聽風清楚這麼說,顧懷瑾就是回想了一下,然後他說道“是每五十年一次的‘星淵祭’嗎?”
顧懷瑾話音剛落,風清楚便打了個響指,笑得見牙不見眼。
“顧兄果然記得!正是星淵祭。”
“上次顧兄可是錯過了,這次可一定要留下來看看啊!”
“不會讓你們失望的。”
李南安好奇問道“這星淵祭是什麼活動啊?我怎麼從來沒有聽說過啊!”
顧懷瑾這時解釋道“這星淵祭是一個祭祀活動。”
“隻有太虛宗這邊有,是祭祀星辰的儀式。”
風清楚接過話頭,語氣裡帶著掩飾不住的興奮。
他說道:“南安妹子你沒聽說過才對!這‘星淵祭’可是隻有我們宗門才有的。外人可是很少知道的,最多也就是聽個傳聞。”
“簡單說,就是‘開淵祭星,借星煉淵’。”
“三千年前,本宗一位天星師,在飛升前,以本命星盤在宗門腹地劈出一條‘星淵’——深不見底,與域外星辰呼應。”
“每過五十年,淵底便會湧出一次‘星潮’:潮水不是水,是實質化的星輝與殘碎的星辰隕石,還有星辰之力。”
“若引之得法,這星潮便能助宗門弟子淬劍、煉丹、甚至續破境機緣。”
風清楚咧嘴一笑,露出兩顆虎牙。
“所以——”
“祭的不是神靈,是星辰本身;求的不是庇佑,是借星之力‘反哺己道’。”
聽風清楚這麼說,李南安還有陸行之他們都是來了興趣。
陸行之這時開口道“這不是你們太虛宗內部的活動嗎!我們這些外人怕是不適合參加吧!而且這應該屬於是機密一類的事情吧!和我們說不好吧!”
李南安這時也是點了點頭,這一聽就是人家宗門的機密活動啊!說出來真的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