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新住所,李南安先是發消息給黎陰說明了一下情況。
然後就拿出了王富貴之前送的隨身小屋了。
這處小山穀沒有人居住過,所以並沒有屋子。
李南安現在對住所也沒有太多要求了,能住人就行。
所以王富貴以前送的隨身小屋就很合適。
而且這處小山穀的風景不錯,王富貴煉製的隨身小屋風格,還挺合適這裡的。
把小屋放好位置後,李南安就是帶著敖恒走了進去。
剛一落座,李南安便如釋重負般地鬆了一口氣。
但緊接著,一股劇痛從她的身體深處襲來,之前壓製的傷勢,此時再也壓製不住了。
她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如紙,嘴唇也失去了血色。
突然,她猛地咳嗽起來,一口鮮血像箭一般噴射而出,濺落在地上,形成了一灘觸目驚心的紅色。
這一幕讓坐在一旁的敖恒大吃一驚,他驚愕地看著李南安,完全沒有料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敖恒就是急忙站起身來,滿臉憂慮地快步走到李南安身邊,他的手迅速抓住了李南安的手腕,手指輕搭在她的脈搏上,仔細地感受著她的脈象。
敖恒的眉頭緊緊皺起,嘴裡喃喃自語道:“南安,這脈象好虛弱,難道你之前受傷了。”
“嗯……五臟六腑都移位了,丹田和筋脈也受到了損傷。這傷勢實在是太嚴重了。”
他的聲音中充滿了關切和自責,“你怎麼不早說呢?都怪我,居然沒有察覺到你的異樣!”
敖恒懊悔不已,他意識到自己對李南安的關心還不夠,居然沒有及時發現她的傷勢。
他輕輕歎了口氣,繼續說道:“其實我們並不急於回來的,你的傷勢才是最重要的啊!”
敖恒的目光落在李南安的身上,眼中流露出深深的擔憂和愧疚。
然後他就拿出了一顆上好的丹藥,給李南安服下了。
“你也不知道及時服用丹藥,這硬生生的忍著,不是活受罪嗎!”敖恒語氣有些低落。
李南安服下療傷丹藥後,臉色也是緩和了一些。
她有些虛弱的說道“之前那麼急,我哪敢放鬆。”
“隻有回了宗門,我才沒有了後顧之憂。才能安心啊!”
“這次也是我想試試和渡劫期修士的差距,這才受的傷。”
“和你可沒有關係,你彆自責啊!”
敖恒一邊給李南安輸送靈力,一邊就是回道“那還不是因為我的緣故嗎!”
“要不是我,你也不會遇上這事。”
“也不會受傷了,這次是我欠你一個大人情。”
李南安說道“我沒事!你不用給我輸送靈力了。不是什麼大傷,我打坐閉關幾天就好了。”
“我這次也算是知道和渡劫期修士的差距了,也是一個收獲。”
“你不必如此。”
之後兩人又說了一會話,李南安就去閉關養傷了。
而敖恒看著李南安的背影,心裡也是苦澀不已。
然後他就去修煉了,這次也是他技不如人,下次說什麼,也不能像這次一樣了,還要李南安特意來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