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無花就看向了慧明,他眼神中也是有了一絲不易察覺的變化。
這變化轉瞬即逝。
不過,李南安他們是什麼人!當然是都看出來了。
幾人心裡都明了,也知道他為什麼會突然顯露情緒。
這時無花對著慧明開口道“想來你就是迦葉寺如今的主持吧!”
“這法會是為了我舉辦的吧!”
慧明手持佛珠,對著無花溫和念道“阿彌陀佛,按照輩分,我是你的師兄。”
“智念師叔圓寂前,曾發消息回了萬佛宗,希望我等可以照顧好你,順便將你引入萬佛寺中修煉。”
“隻是沒想到,陰差陽錯之下和師弟錯過了。”
“還望師弟回頭是岸,莫要辜負了智念師叔的期望。”
聽著慧明的話,無花的臉色瞬間冷了下來,仿佛被一股寒風吹過一般,讓人不寒而栗。
他麵無表情地看著慧明,聲音冰冷得如同寒潭之水,緩緩說道:“回頭?我為何要回頭?我何錯之有?”
無花的話語中透露出一種決絕和堅定,對於慧明的提議也是完全不屑一顧。
他站在原地,一襲白色僧袍在沒有風的情況下卻自動飄動起來,仿佛有一股無形的力量在他周身流轉。
而那原本應該是慈悲溫暖的佛光,此刻卻在他身上翻湧著,散發出刺骨的寒意,與他冷漠的表情相互映襯,使得整個場麵都顯得異常凝重。
不等慧明再說什麼!
無花的目光就是如寒星般銳利,緊緊地盯著慧明,繼續說道:“如果你此番叫我來,僅僅是為了說這些廢話,那麼就不必再多言了。”
“至於萬佛寺,我不管興趣,連我師傅都救不了,不去也罷。”
“不在乎又是一些道貌岸然之輩。”
他的語氣中充滿了不耐煩,顯然對於慧明的勸說毫無興趣。
“我對這些都毫無興致,法會究竟還開不開?若是不開,我倒想先領教一下迦葉寺如今的水平如何。”無花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輕蔑的笑容。
“莫不是這麼多年過去,迦葉寺還是毫無長進?”他的話語中毫不掩飾對迦葉寺的嘲諷之意,“不過以那些家夥的品性,一個個皆是利欲熏心之徒,恐怕對於佛法的領悟也未必能有多少進步吧。”
無花的這番話猶如一把利劍,直刺在場的迦葉寺僧人們的心臟。
他的嘲諷讓這些僧人們頓時麵露怒色,紛紛對他怒目而視,氣氛一時間變得異常緊張。
慧明依舊麵色溫和,雙手合十道:“阿彌陀佛,既然無花師弟等不及,那就裡麵請吧!法會馬上開始。”
之後一行人就進入了迦葉寺,路上慧明在前麵帶路。
而無花壓根就不看慧明,他就是自顧自的帶著人往前走去。
看到無花越過自己往前走,慧明也沒說什麼。
隻是笑了笑。
也是,無花在怎麼說,也是迦葉寺中誕生的,怎麼會不了解寺內的布置呢!
而走在前麵的無花,看著熟悉的一幕幕,心裡也是不平靜。
他對迦葉寺是有感情的,對自己師傅就更是感情深厚了。
所以在不能成為迦葉寺的主持後,他才會生出執念來,看不開,最後在被刺激後,慢慢的左了性子。
心情越發複雜的無花,眼底就是有紅光閃過。
周身也是有魔氣散發而出,不過隻一眨眼的功夫就又消失不見了,被無花體內的佛光所鎮壓。
原來,無花心裡已然有了心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