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間昏暗的房間內,黑米,施特勞斯,張用,王鋒四人對著花生米和幾個小菜,喝著小酒。
機器人正陸續為他們上了幾個小菜和罐頭。
大柱還沒醒,蕾娜已經全麵負責所有事務,她讓所有部隊集中在一起。
這是一幢無主金行大廈,雖然大廈被遺棄,但他們的雲服務仍然能夠催貸,仍然能夠運行著虛擬金幣業務。
“噓,低聲。”施特勞斯不滿地說:“黑米彆把酒都喝光,這可是我珍藏下來的酒,大魔王不允許上班時間喝酒,要死人的,困在這鬼地方。老板還不醒。”
“彆人死不死的跟我有什麼關係?”黑米揚脖又喝了一口,“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來明日愁。”
“你覺得這樣說話很酷嗎?”王鋒眯了他一眼,他一直很不順,搞科研一直沒進展,又燒錢,還被新來的蓋茨比搶了風頭,大柱嘴上不說,但對自己已經沒那麼信任。
張用比較沉默寡言,“老板到底怎麼樣?”
“死不了。我見識過他的能量。”黑米大馬金刀似地坐著喝著酒,嘴裡塞滿花生米。
張用不語,他的光腦前幾分鐘得到一個神秘信息,“你的任務是殺掉希爾頓·大柱,否則你們叛變的人所有家屬都將得到特殊照顧,你懂得的。”
要知道他已經切斷與黑暗刺客的所有聯係,為什麼還能找到他。
他的父母,老婆,孩子,小妹都被抓了,悲慘的樣子成了他的噩夢。
他的頭腦很混亂,大柱對他有戒心,因為他從黑暗刺客集群叛變過來的,雖然立了功,可是大柱的能量也就那麼點,自己現在毫無前途可言。
與張用滿臉愁容,滿腹心事不同。
施特勞斯是謀士型的人物,他兩手一攤,“我也不知道,現在幾個機器人把門,隻有蕾娜,小七,肖意在裡麵。”
他眼睛滴溜溜地看了看這房間,很害怕有監控設備。現在的老板都流行監視員工的行為,看上去不走眼的小東西也許就是個監控。
黑米自從在大柱的巨石機甲公司當上了機甲課課長,有了地位有了錢,他的思想就變了,及時享樂是他的人生哲學,他嘴裡咬著鹵鴨腿,“我說施特勞斯,你怕什麼呢,喝酒。”
施特勞斯鄙夷地看了一眼黑米,這個酒囊飯袋,大肚腩日漸滾圓,這貨大大咧咧,對他來說什麼大事都不值一提。
“謹慎一點比較好,我怕你壞事。”
“你說誰壞事?”黑米大眼一瞪,他說話開始有點大舌頭,差點把一盤鴨肉拍到地板上。
王鋒見狀拍了拍他的肩膀,“彆生氣,大家都是一根繩子上的螞蚱。”
“少來當老好人。”黑米是逮著誰都要罵幾句。
“是時候考慮一下自己了,人不為已,天誅地滅。這些淩塵星上的人難成大器。”
張用深沉地盯著三人,他學過麵相研究,微表情研究,這三人都有反骨,是當叛徒的料。他們難成大事,但自己不一樣。
四人心照不宣,讓腦機進行群體信息交換,都不說話。
“想背叛集群,這不是找死嗎,我們能逃出這個星係?”
“怎麼這麼沒膽,誰讓你逃?”張用沒好氣,黑米忍了忍,他怕這種城府很深的人。
“施特勞斯,你說一下你現在很得誌嗎?”張用帶著酒氣問。
施特勞斯搖搖頭,滿臉通紅,他喝了酒臉很快紅成了猴子屁股似的。
“我們都是被邊緣化的人,老板一直想換掉我,想用他自己的女人當心理健康課課長,那個女娃娃才多大。再說娘們做領導,我們這些大老爺窩囊不,要不是我在青芒果有一定的威望早就被撤換,不過我也不知道老板怎麼樣,死了還是活著,這個很關鍵。”
醉意讓他雙眼朦朧,威望兩個字咬得很重。
黑米喝了一口酒,想下定決心。“以前我很崇拜英雄,可是近距離接觸,死胖子臭毛病太多,他算哪門子英雄,現在生逢亂世,靠著幸運偏差值大,才能活下來。”
這家夥熱血已冷,美女金錢,腐化越來越嚴重,惜命是為了更好地好吃懶做。
“我們被困在這幢破爛的大廈,前途堪憂。”張用也不說什麼,大家明白。“不過,我們還要試探一下。”
黑暗的走廊儘頭,黑米哼著歌兒,提了提皮帶,衛生間長久沒用已經變得臟亂不堪,臭氣衝天,咳咳,有女人悉悉索索的聲音。
“誰,女特務?出來。”黑米晃了醉熏熏的腦袋,天眩地轉,他流著口水,有些站立不穩,右手提了提褲子皮帶,左手揮動著小型能量噴子,酒壯慫人膽。
“是我,彆。”
大柱坐在床上大吃大喝,薯片啤酒炸雞腿,現在物質越來越缺乏,但他隻有大吃大喝時,才能有新的想法。
至於那點小毒,已經被身體內的納米機器蟲給排除出來,流了一身汗,洗了澡就沒事了。
蕾娜正給他喂飯,他翹起二郎腿,看著光腦中的電視劇,未來戰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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