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邪刀抓著孫躍進的衣領,臉上滿是凶惡的神態,非常不滿的沉聲詢問。
眼中殺意絲毫不帶掩飾,要是得不到他想要的答案,他不介意把這小子弄死在這裡。
昨天傍晚的時候,本來他們三個是打算抓一個公社乾部或者乾事,來逼問周邊哪個村子秋收的糧食最多。
誰知道,還不到傍晚下工的時候,他們就被村裡民兵隊盯上,一盯就是一晚上,弄的他們三個不得不離開公社。
就算離開公社都沒用,公社周圍還有好幾隊民兵隊在巡邏,彆說是去抓公社乾部和乾事,晚上想進公社都難。
要是被發現抓起來,一個沒忍住被說出自己是山匪,他們三個一個都彆想活。
最終,他們就在距離公社有點遠的山坡後麵的草地裡對付一晚,一晚上連東西都沒得吃,水都沒喝一口。
導致三人心情非常不好,火氣大的很!剛準備趁早進公社找機會,遠遠的就看到穿個中山裝的青年走過來。
在他們的認知裡,一般都隻有乾部才能穿的起中山裝,下意識的就認為孫躍進是公社乾部和乾事!
幾人第一反應就是給他抓過來,二話不說掏槍過去,才有了剛才那一幕。
“啊...啊?我不是公社乾事啊!我就是一個普通知青,好漢,你...你們抓錯人了,放了我吧.....”
聽到公社乾事這幾個字,讓孫躍進腦袋一懵,當場就愣住。眼看著陳邪刀臉色越來越不好的模樣,連忙出聲回應。
這才知道,這三個人估計是衝著公社乾事來的。
當下也管不了那麼多,在腦海中確定他們抓錯人之後,孫躍進毫不猶豫的求放過,眼中帶著懇求的看向陳邪刀!
“什麼!!你不是公社乾事?那你穿什麼中山裝!該死的,知青?嗎了嘎巴子的,老子一槍崩了你!”
聽到對方不是自己要找的乾事和乾部,陳邪刀瞬間怒火上心,一臉不爽的開口,抬起手槍就想了結他。
“彆彆!!!彆殺我!!求求你,彆殺我!!!我就是一個路過的,真的不是公社乾事....!!”
看著對方拿起手槍對準自己,嚇的孫躍進身軀顫抖著說道,直視黑漆漆槍口的那一瞬間,腦袋感覺一陣暈眩。
渾身提不上一點力氣,整個人都癱倒在地上,眼裡充斥著驚恐和恐懼,生怕下一秒被對方開槍送走。
“五當家的,等等,在這裡開槍,會驚動公社的民兵隊。等下他們趕過來,咱們也跑不遠,還有咱們的任務還沒完成。”
煩躁憤怒的陳邪刀剛想開槍,就被旁邊一名小弟阻止,倒不是大發善心,而是不想讓自己三人陷入被動。
對於孫躍進的小命,三人都不是很在意。
換做另一個地方,殺了就殺了,對他們來說,殺一個人和殺一隻雞沒有區彆。
“對對對,彆殺我,等下會被民兵隊發現的,彆殺我!求求你們....!”
反應過來的孫躍進,立馬趴下對著三人求饒,心中無限恐慌和後悔。
生怕等會丟了命,又後悔早上為什麼要來公社。
“哼,說!附近村子哪個村子的秋收糧食最多!!”聽完小弟的話,陳邪刀沒再舉著手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