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姐,我們不是要觀察他嘛,當然要一言一行都不放過!”
齊述指著楊立本,理直氣壯地說著。
方燕徊一臉懵逼,瞪大雙眼看著他,眼神仿佛在說:你是認真的?
場麵一度尷尬,楊立本也沒有開口,也許他心中也隱隱有所期盼?
終於,方燕徊還是緩過勁來,大腦高速運轉,深吸一口氣道:
“江師弟!所謂道法自然,毋需刻意,若是讓楊道友感到不適,反而得不償失。”
方燕徊很少觸過此類信息,能夠一下子說出理由,也是逼急了,潛力爆發。
她卻不知,齊述這是以進為退。
就等著彆人來反駁,然後,再理直氣壯地
“師姐果然比我悟的透徹,那就多一間吧!”
“!”
剛舒一口氣的方燕徊渾身一僵!
“二位道友一間?”
楊立本仿佛不敢置信,心中還有一絲不甘道。
“對啊,我們在山中經常如此,怎麼了?”
齊述裝傻道:
“哦,楊道友有什麼問題嗎?”
楊立本側過頭見方燕徊麵無表情,隻當她默認,便不再多說。
方燕徊此時心中極不平靜,隻是礙於外人,有苦說不出。
小二看見眼前怪異的四人,聽著他們有些神經質的稱呼和言論,張了張口,還是維持職業笑容道:
“客官裡麵請。”
“甲木3、甲木4號房。”
羨仙居不光服務好,效率也高,不一會兒便成功開好客房。
楊立本吩咐小二準備一桌好菜,轉而對齊述二人道:
“二位先行梳洗,有何需求儘管對他們說,兩刻鐘後我在二樓擺一桌酒,咱們再一道暢談!”
“不必,我們現在就去。”
齊述現在完全不像是剛出森林,智珠在握的樣子,反而像一個不懂事的小孩子。
“”
“師弟,我有話對你說。”
方燕徊說著,自顧自拉著齊述向甲木4號房走去。
“誒?師姐”
嘭!
房門重重地關上了!
“你”
方燕徊正要發脾氣,卻第一時間被齊述捂住嘴。
“噓~小心隔牆有耳!”
見他神情認真,方燕徊掙紮了兩下還是放鬆下來
她甩開他的手,低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