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述二人離開百易廳後,見周圍侍女變少,方燕徊終於忍不住笑出聲來:
“噗嗤!江老弟你可真壞!”
“誰叫他一直想壓價來著,而且奸詐得太刻意了,就跟他玩玩!”
“果然,他對玉佩一點欲望都沒有,這可不像一個普通人,又這麼年輕”
“隨手試了一下,現在也算是驚喜吧!”
齊述把玩著不知名材質的商會推薦令牌,勾起嘴角笑問道:
“而且,我就猜到他有問題才進去的。”
“是門口多的那名侍女吧?”
“你也發現了,不錯,有進步。”
剛才的大廳,是每隔10米左右站一位侍女,但那間房門口的侍女卻不符合這個規律!
而且她並沒有像其他侍女一樣熱情的服務態度,反而注意力都聚集在剛才那間鑒寶房裡麵。
更像是護衛!
麵對齊述少有的誇讚,方燕徊發出會心的笑容,像是一個被誇獎的小孩一樣。
“誒,我們不去‘逆命軒’探聽消息嗎?”
“笨,先出去包裝一下,這羨仙居的睡衣賣相雖然不錯,不過人多眼雜,總有人認得的。”
“睡衣”
方燕徊聽他對兩人身上的白衣如此稱呼,不禁翻了個白眼。
“那為什麼要出去啊,我剛才看二樓就有‘妝容廳’啊?”
方燕徊不解。
齊述翻了她一眼數落道:
“你覺得500兩黃金很多嗎?這裡太高檔了,彆被9折騙了,女人呐,就是見不得打折!”
“去你的!”
二人笑鬨著出了商會,沿路打聽著來到一家偏僻的布莊。
“老板,給我們來做兩身衣服,樣式要親民一些,但也要精致一點,不能太過粗鄙!”
齊述豪氣地開口道,此刻演的是一名不太會裝的微服者。
“好嘞,二位請稍待。”
方燕徊見他到哪裡都要裝逼,不禁無語。
齊述讀懂了她的鄙視,趁老板去拿樣衣時,湊近小聲道:
“又拿你淺薄的智商衡量我?我們現在的身份不是修仙者就是貴公子小姐,不裝逼就有危險!”
“你說的好有道理。”
方燕徊無可反駁。
不一會兒,老板帶著另一個女子拿著幾件樣衣走來:
“二位您看這幾種有合眼的嗎?”
“照著這套,給我做兩套月白色的。”
齊述指著其中一套簡約型淡定吩咐道。
“月白?額,這位公子,恕我愚鈍,太陰之月不是藍色的嗎?”
“噗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