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波毫不掩飾他滿眼的貪婪,看著眼前潦倒眾生絕美容顏,故作真誠道:
“本來不該如此冒昧打擾,但素鳶姑娘可知,你處境危矣,本公子此來可是為了救你!”
素鳶冷著臉,並不接他的危言聳聽。
她的處境自己清楚得很!
閆波得不到回應,也不尷尬,自顧自地說道:
“你應知自昱京一路行來,你的幾次拒絕讓睿哥心生間隙,今日之事便是不可修複之裂痕。”
“就算你有靈根、肯低頭,以後怕也不會好過咯。”
素鳶聞言,皺了皺眉,也不知是因為他的話,還是他冒犯的眼神。
凝思片刻後,她才問道:
“方公子那幅畫,也抵不了嗎?”
“不行!”
閆波不屑一笑道:
“因為睿哥是中品靈根!”
顯然,在閆波眼中,中品靈根已經是極好的資質。
再加上身後的勢力,要讓一個女人低頭,輕而易舉
素鳶聞言沒有任何懼怕,反而心中鬆了一口氣。
等了幾息,沒有等來素鳶的震驚,閆波有些不妙的感覺,忍不住主動說道:
“我也是中品靈根”
素鳶依舊反應平淡。
閆波突然又放下心來,隻當她不知中品靈根的含金量,便繼續說道:
“隻要你願意跟我,並且你主動說出來,無論你是否有靈根,我定然能護你周全!”
此時的閆波終於說出他的目的,居然是要搶他大哥的女人!
素鳶的眼中也終於起了波瀾,她皺眉凝思著。
閆波也不催促,隻是興奮地看著對方的容顏和嬌軀,肆無忌憚的眼神,仿佛有形有質。
“翠蝶的手,是你廢的?”
清冷的聲音響起,素鳶終於開口,卻問的另一件事。
“是又如何?”
“你混蛋!”
素鳶麵帶薄怒道。
翠蝶是她的侍女,從昱京來的路上,某一天晚上起夜時,一隻手被妖獸啃斷!
素鳶一直懷疑是人為,卻沒想到是閆波!
“她能回到昱京嗎?”
素鳶麵帶悲憤,語氣冰冷地問道。
當時啟程不久,她自然是找人將其送回昱京治療。
那可是跟了她2年的貼身侍女,情同姐妹。
“你說呢?”
閆波攤牌道:
“睿哥肯定也起了疑心,所以她該死!”
“你如此做法,居然還讓我跟你?”
素鳶氣笑道。
“你沒得選!”
閆波走近兩步,聞了一口素鳶身上激散出來的香氣,得意道:
“你怕是不知道中品靈根的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