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
物極必反、狗急跳牆,說不得偶爾會出現幾個戾氣重的“創業者先驅”。
這種人他就要躲著走了,羋初又不是保姆,不可能時刻關注著他。
所以對齊述而言,現階段隻要沒遇到大瓶頸,閉關修煉就是最好的發育。
“肝肝肝!我倒要看看,等煉氣後期,凝聚神識配合《恩賜劍法》,築基能挨幾下”
外門,某屋舍。
“哈哈哈,老子不愧是中品靈根,未來宗門支柱,修煉半個月就煉氣二層了!”
一道張狂的笑聲,在屋內回蕩。
咚咚咚!
忽然一陣敲門聲傳來。
閆波立馬收起自傲,謹慎地問道:
“誰?”
“少爺,在下閆家護院閆輝,奉閆三劍護法之命,終於尋到少爺了!”
外麵的聲音略顯冷淡平靜,內容卻展現出應有的恭敬。
嘎吱。
開門後,映入閆波眼簾的,是一名身形頎長的青袍中年人。
此人氣度沉穩,觀之不像個下人。
閆波將閆輝引進屋內,隻聽他道:
“少爺,我和閆護法是30年前入門的,如今護法已經築基,閆家在外門隻有我們二人”
閆波忍不住打斷嗬斥道:“怎麼過去15天了才來尋我?”
他想到這些天的憋屈:從試煉中活下來的護衛,沒有一個有資質的;自己沒能被選入上宗;被齊述各種裝逼壓製之下,連帶著他修煉也仿佛陷入了瓶頸。
還有素鳶的無視,現在她又是天才弟子,加上後天之上的武道修為
他根本不敢、也不能對其用手段。
此刻家裡的護衛來了,他仿佛回到以前閆府的狀態,下意識地發泄著種種怨憤。
可他卻沒有注意到,閆輝異樣的神色。
閆輝微微低下頭,掩飾自己的表情,強行壓下心中的不滿,沒有爆發。
他心中不斷告誡自己:
畢竟是吃著閆家的米長大,在外門也受了閆家的餘蔭,閆少爺剛入門,還有些世俗的習性當遷就一二。
“就算閆三劍護法在此,也隻能先忍著。”
閆輝壓下情緒,認真解釋道:
“少爺,外門新弟子入門前幾日,金丹期執事基本都在觀察、看護著,我們不敢靠近,唯有等他們不再關注,我才尋到這裡。”
“算了,你們都是什麼修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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