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述為了那兩個築基中期的儲物袋,比那築基九層的修士晚跑了幾息,正常來說是跑不掉的。
但是!
他有神通和圓滿境的斂息術!
隻見齊述跑出一小段後,快速將自身氣息全部收斂,而後用神通將周身的光影全部遮蔽。
他沒有繼續跑了!
反而往回走了一段,找了個高的樹梢坐下。
——除非用神識一寸寸地搜索,否則發現不了他。
齊述自然是想看看到底是哪位金丹。
沒等多久。
唰!
一道俊逸的身影禦劍而至!
這是一名麵容普通的青年形象,光看外表看不出個所以然。
隻見金丹青年快速降落在交戰之地。
他皺著眉查探了一番倒地的三人。
兩人昏迷,一人清醒。
清醒的這個築基六層也沒跑,因為他知道自己跑不遠,此刻勉強起身行了一禮道:
“周執事!”
此人居然是外門執事!
齊述恍然,怪不得剛才那人要跑。
金丹青年用靈力叫醒兩人後,沉聲問道:
“方才何故廝殺?”
隻見其中一名築基六層恭敬回道:
“稟執事,方才我三人乃是技癢切磋,並非廝殺。”
“沒錯,周執事,我們剛才隻是切磋,不想動靜大了點,驚動了執事。”
“正是如此。”
周執事見到他們一邊吐血還一邊嘴硬說沒事,挑了挑眉,沒有心軟,繼續斥責道:
“切磋可以去試劍台,都築基了還不知道嗎?”
“萬一打壞了宗門建築和靈植、靈脈,你們擔得起責任嗎?”
三名築基隻能點頭應諾,也沒敢跟執事計較:遍地的植物也能叫靈植?地上的的小土坑也叫破壞靈脈?
“這樣吧,念你們沒有造成嚴重後果,一人罰8000靈石,以儆效尤!”
周執事最後的這句話,讓偷聽的齊述既驚訝又釋然:不愧是外門,死要錢!
同時,他也知道剛才那個築基九層,為什麼第一反應就是跑了!
——留下的都要罰錢,築基後期可能罰的更多。
“這”
當事三人自然知道外門的尿性,況且他們互市的標誌貼臉上,周執事咬這麼一口也是理所當然
“是,多謝執事手下留情。”
一名築基六層快速應下,終結了同伴的猶豫。
這人顯然有此類經驗,知道再爭辯隻會讓對方加價。
然而
當他摸向儲物袋的時候,卻發現——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