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劍台上的詭異交鋒,在膠著了一刻鐘後......偷窺的天道先撤了。
——沒啥看頭!
而事實上,二人的攻擊和防禦強度,差距並不算大。
被齊述“天地同壽”拉到地麵後,這個差距更是變得幾乎不存在。
但體驗感完全不同!
齊述主要做好頭部和兩側的防禦就行,而陳風雷卻要防禦那幾個羞恥的地方......
心態爆炸!
並且,他不可能學齊述一樣對這種地方攻擊,那相當於自認低人一頭!
“齊師弟,如此......怎能分勝負?”
“陳師兄,我的劍意就是如此,若是用彆的方式......我怕勝之不武!”
齊述的回答,讓陳風雷再次沉默,因為他清楚齊述還有一招——大五行劍氣。
現在是劍道之爭,雖然各自借用了其他道的輔助......但這層皮子還沒捅破。
——至少不是以靈力高低多寡定勝負。
可他不知道的是,他自以為的浩然劍道,已經不是劍道分支了......
隻有齊述清楚地感知著一切,但他還想以最公平的方式贏得戰鬥,進而借此破入劍氣境!
這招“天地同壽”對彆人來說是耍賴,但對他的劍意來說,卻是無比契合。
所以......
就耗著唄!
反正天道都走了,應該沒什麼風險了......
兩個時辰後。
二人的靈力依然充沛,但攻擊力度明顯都開始有些敷衍起來。
——都在想辦法!
雖然二人姿勢不雅,但也都沒有往歪處想......
忽然。
齊述麵露古怪之色,他想到了一個點子,但剛想到,就忍不住扯了扯嘴角。
在稍作平複心情後,他忽然開口道:
“陳師兄,我曾聽聞凡間有一大孝子,因家貧,每日食一頓,終一日,其母饑餓難耐,言想吃白米......”
陳風雷還以為齊述跟自己一樣暫時沒有辦法,就來論道,於是側耳認真聽著。
“......於是大孝子翻山越嶺,跌跌撞撞走了兩日,跨越了百裡地,終於來到另一處村莊,憑借孝心借到了一斤白米,回家孝敬母親。”
“此事廣為流傳後,其孝心感動了縣令,上門拜訪。”
“縣令問:你一日一頓,如此體弱,是什麼支撐你翻越百裡地的?”
齊述說到這裡,頓了一頓,陳風雷立馬接道:
“自然是孝心讓其身體激發了潛能,才得以撐下來的吧?”
齊述搖了搖頭,繼續道:
“那大孝子說:在附近借米,咱家還不起啊!”
“......”
陳風雷立馬反應過來,同時嘴角忍不住抽搐,想笑又覺得不妥......
“就是現在!”
齊述等著他笑掉功德的那一刻,立馬六把飛劍進行了猛攻!
花開富貴!
花開富貴!
花開富貴!
......
“你!”
陳風雷體內的浩然之氣猛地一頓,一股腦地向下攔截!
嘭!
然而,齊述一個頭槌砸在他後腦!
陳風雷周身加持了白光的護身罡氣,立馬被破!
飛劍變勢,橫在了他已經沒有罡氣的頸脖處。
贏了!
雖然勝之不武,但這就是他的隱道!
苟、陰、賤、主打一個出其不意......
“陳師兄,承讓了!”
隨著二人糾纏了許久的姿勢放開,陳風雷悵然若失......
後腦的劇痛,都比不上對這個結果的惋惜。
他不是輸不起的人,但輸在一個笑話上......他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