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齊述將桂安安送回王庭禁地,便在這抵風侯府貓了下來。
接下來,就看桂詩音的本事了!
當然,齊述也不會將全部希望都放在這位夫人身上。
他抽空去看了看另一位——桂欣悅。
這是一位郡主的女兒,隨母姓,資質隻是下品雜靈根。
若想讓她接觸王族核心功法,恐怕需要一些時間運作......
於是齊述決定先看看桂詩音這邊能否得手。
等待期間,他又去探了探靈爍密諜司那幫人,依舊沒有彆的線索,不過卻是拿到了一個好東西——
亂神凶液!
這是當初卿素的同學,狀元張子楓對卿素下的迷惑心智之藥。
導致卿素心態失衡,為了爭功,一個人前往當時洛玉嬌所在的客棧試探!
此液重點不是效果,而是不被察覺!
齊述當初,都沒從卿素身上找到任何被下手段的跡象!
隻是根據其記憶中的優秀表現,推斷她那次行為嚴重失水準,這才找到那條尾巴!
“亂神凶液,配方居然如此簡單!不過......也太殘忍了!”
齊述看著藥液和配方,陷入了沉思。
此藥液的主材,乃是——
不斷用千百種手段驚嚇凶獸幼崽,讓其被嚇死,最後再將其殘魂嚇得魂飛魄散......散入屍體。
最後從凶手屍體中提取的物質!
至於凶獸,指的便是那些化神期也不會化形的妖獸。
凶獸原本靈智程度就偏低,在被驚嚇的過程中,會擯棄許多本能和情緒,隻留下單純的慌亂和恐懼!
“這玩意兒自己操作才是蠢,直接交給它的天敵來,效率更高......”
“不過藥液等級低了點,對化神大修基本沒用,或許,以後可以留意一下,那些幼崽起點非常高的凶獸......”
齊述默默收起藥液和配方,繼續等待了起來。
終於,十日後。
桂詩音找到了一個機會,向太上長老桂七炫表達了自己的“進取之心”:
“我壽元無多,就算你再給我一顆破嬰丹,恐怕也難以突破,不如讓我試試桂家的最高功法——《鑄神庭》。”
“若是失敗,我絕不會再找你!並且......嗚嗚嗚,我有彆的念想,也不會時常惦記著安安......”
桂七炫眼神一閃,沒有心軟,但,考慮了諸多利弊......
最終,他還是答應下來。
其最主要的原因,並非桂詩音所說的那些,而是因為他有政敵!
玄陰之體還有近10年才成熟,他若是現在處理了桂詩音,就要麵對另一位太上的探尋。
所以不能現在殺!
既然她“已經認命”,那便再給她一次機會......
桂七炫上前一步,挑起她的下巴,想看看這位“功臣”。
但卻被立馬偏頭躲開。
桂詩音立馬意識到自己不妥,腦海中快速電閃,泫然欲泣道:
“你一碰我,我就會想起安安!嗚嗚嗚......”
而實際上,她早已不記得那次酒宴之後的暴力,腦海中盤旋的,卻都是這幾日侯府中,那不經意的觸碰......
“算了,你回去等通知吧。”
當回到侯府,桂詩音感覺自己身上瞬間一輕。
她當即找到齊述,分享這個好消息。
齊述當然是不吝誇讚,並上前捋了捋她的鬢發。
桂詩音眼神有些閃躲,但出奇地,內心並不抗拒。
她這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自己是不是對這個人,過於信任了?
“他也隻是想利用我,甚至安安!”
桂詩音心中提醒著自己。
但內心深處,卻始終提不起敵意......
而這一切,便是源於對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