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懂？不要緊，你還早呢！”
齊述伸手在方燕徊身後圓潤處捏了捏，傳聲安慰道：
“你修的《玄牝稸歲天經4》不需要古法化神，直接按化神三境的路子突破就行了。”
然而，這次齊述不正經的安慰，卻罕見地沒起到效果。
——方燕徊麵色依舊不好。
但很快，她擠出一抹笑容：
“我......沒事。”
她想了想，還是將話吞了回去——自己看不懂沒關係，不能打擾他觀摩......
但她心中，卻漸漸凝重了起來。
正因為擔心自身資質，方燕徊提早就已換來《玄牝稸歲天經4》的後續功法。
化神三境的內容，更是早已爛熟於心。
但她每次研究，都感覺自己學的差了點意思——
不是理解不了，而是仿佛有一層壁壘，讓她的理解無法付諸於實踐。
之前她猜測：或許是自身境界不夠的原因？
可如今一對照——
許多回清山的築基弟子都若有所悟，甚至開始靈光繞身，嘗試驗證所得......
化神是一個從肉身到神魂，徹徹底底的一場質變。
所以天賦上佳者，多少能悟到一點東西。
但！
方燕徊還是和之前一樣，觀之如同隔靴搔癢！
“我明明理解了，卻如此怪異......這似乎不是我資質的問題！否則在前民的境界也應如此......”
“難道是......主神！？”
主神這個詞出現在腦海中，讓她頗有一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我似乎，很久沒有擔心過主神了......”
方燕徊默默感慨自己警惕喪失的同時，也柔情地看了眼齊述：
“應該是他給我的安全感了吧！”
“能在異界遇到他，也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方燕徊此刻，全然忘記了齊述這個老鄉，還在考慮著：
若是將自己的疑問告訴他......會不會暴露身份？
想著想著，她穿越前某次，在宿舍中與媽媽通電話的場景浮上心間......
那正是齊述深入她夢境中，尋找平行宇宙線索時，錯過的對話場景。
其中內容其實也沒有什麼特殊的秘密，隻是方燕徊本人覺得重要。
——那是媽媽對她選擇伴侶的溫柔告誡。
那時的她青蔥懵懂，聽的一知半解。
但在遇見齊述之後，那些金玉良緣，便化為衷心的祝願......
甚至可以說，如果齊述不變心，那他的身上便承載了方燕徊最濃厚的兩份感情寄托。
方燕徊驀的回憶起二人從陽荒林中相遇後，走到現在的點點滴滴......
她心中逐漸柔軟，也有了決斷：
“若他都不可信，我還能信誰？”
有的人大道獨行，有的人卻需要心靈的伴侶。
至少齊述在與她相處的過程中，有不少行為都是真心的，這點她能感受得到！
還有那種發自內心的喜愛之情，以及混雜著一種奇異的......憧憬？
她都能清楚體會！
所以也在心中，默默許下了生死相依！
“我曾答應，要陪他一起成仙，去星空外一顆一顆數星辰......”
想到曾經的誓言，方燕徊決定：此次觀禮結束之後，就向齊述坦言自己的問題。
“若是真被他發現了主神的端倪，那發現便發現了吧！”
這不是她盲目自信，而是一種......遵從本心！
場中。
隨著江流劍法演練到極致，他的化神之路也漸漸平複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