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當他保羅察覺到,自己似乎是被誣陷的,並沒真的做什麼......
他終於鬆了口氣。
保羅決定......寫信給妻子!
暗中的齊述,將一切看在眼中:
“從剛醒那一分鐘的微表情,還有字裡行間中......都能看得出,他還是挺愛家人的!”
“那麼......月神,真的是殺父證道的嗎?”
這個世界的種種異樣,還有不按常理出牌的那兩位,已經讓齊述變得異常警覺起來。
遇見不可抗力,首先就要考慮退路!
“人道?怕是可遇不可求......”
除非再吸一次茜婭,或者......伊翠絲?
若有必要,亦無不可。
但......他感覺人家肯定會有防備了!
上次算是運氣好,占了夫妻位格的便利。
還有杏芳芳對他這位精靈族救命恩人的先天好感加持......
大家都沒有防備,或者說沒想到亂入的螻蟻,也能整波大的。
最後居然還成功了!
但再來一次,恐怕夠嗆!
“隕仙皮卷不在手邊,喊蔡天帝讓淩霄王救命都做不到......”
“求元始聖尊估計也沒用,他扔我過來恐怕就在算計什麼......”
齊述算來算去,最後也意識到——唯有靠自己了!
他重新過了一遍,來到這個夢境世界後的點點滴滴。
片刻後,他忽然想到了一個被忽略的存在——
邪神!
這個世界中,是真的有邪神的!
瘋子布什就是受汙染而自虐,最後死亡。
而原本的艾露恩,從一個凡人成長為至高的月亮女神......也一定也有外力的參與!
“恐怕也是邪神乾預!”
齊述雙眼漸漸亮了起來!
看似背景天花板的邪神,在這個世界的地位反而有些尷尬!
因為沒有支撐祂位格的力量源頭!
兩位爭命的人,都不會允許自己力量,為恐怖的邪神做嫁衣!
那麼......齊述偏要反其道而行之!
“不過得有保底錯失,彆把自己折進去......”
他立馬想到了,在他進來之前,被他從意識中丟出去的......
道怨!
“就你們了!”
破局的關鍵,這不就來了?
齊述開始完善計劃,同時也開始書寫——邪神教義!
當保羅在外麵,寫完長篇家書,然後又被院長親信燒毀、最後關黑暗的監室中哭嚎時......
齊述也默默做完了他的粗略計劃——
不做人了!
他要做一個......完完全全的瘋子!
第二人格......接管!
“睡吧,汝妻女吾養之!”
“等你醒來,讓你見到和諧的......一家五口!”
這天起,德鎮瘋人院中,因“裝瘋”寫家書,而被狠狠教訓的保羅,徹底瘋了!
他不再泛泛而談地鼓吹那大日真神,轉而開始......
接納所有瘋子的臆想!
齊述給所有瘋子的異常行為,都找到了神學的解釋——
喬治喜歡用鼻子喝水,不是因為他要模仿大象,而是他的嘴巴受到了紅船邪神的詛咒!
皮特總感覺彆人要殺他,也不是所謂的被害妄想症,而是白樹邪神賦予了他更靈敏的感知,他感受到了世界毀滅在即!
羅斯每天都在準備著衛兵隊長競選,不是因為他沒走出當年失敗的陰影,而是諾亞邪神即將推翻世界,他一定能當選!
......
所有的瘋子,其實都是正常人。
隻不過受到了邪神的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