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早飯的間隙,陽光透過橡膠樹曬在身體上,有些溫熱,為這平凡的早晨增添幾分暖意。
池雨微靜靜地咀嚼著饅頭,耳邊是幾位老知青的低語,她們的話題自然而然地轉向了農場的日常。
“咱們農場啊,橡膠樹可是金疙瘩,你看那邊,還有一片橡膠樹苗呢,裡麵套種著花生、黃豆,這可是當初我們來農場時種植的。”一位老知青喝口水,眼神中滿是對這片土地的熟悉與熱愛。
池雨微聞言,心中不禁生出一股感慨。
這個年代的勞動人民,雖然麵對著自然條件等的種種限製,畝產量始終難以大幅提升,但他們從未放棄過對增產的追求。
每一點空地都不浪費,每一份努力都凝聚成對豐收的渴望。
“幸好咱們農場沒河流,種不了水稻,不然那兩季的水稻種植,可真是能把人累趴下。”
另一位老知青接過話茬,語氣中帶著幾分慶幸。
當初他跟另外幾位相熟的知青一起下鄉,他被分到南田農場,其他人分去了彆的農場。
每到水稻成熟收割的時候,那真是苦不堪言,更何況他們那會兒剛下鄉,農活都不太熟練。
活又重,天氣又熱,一天下來,累個半死。
水稻田的辛勞,他們是再清楚不過,相比之下,南田農場的日子雖然同樣辛苦,但也算是有張有弛。
旁邊老知青們的話題自然而然地轉到了南田農場的橡膠園上。
“咱們這裡的橡膠園,一眼望不到邊,從四月尾開始,半夜割膠的日子能持續到十二月份,活兒多得是。”
話語中既有對繁重勞動的感慨,也有對這片土地深深的依戀。
農場領導的安排倒是挺人性化的,割膠的辛苦與地裡的農活交替進行,讓知青們不至於太過疲憊。
池雨微聽著這些,心中暗自慶幸自己來到的是南田農場。
“新來的吧?以後你就知道了,咱們這些知青,剛下鄉那會兒啥都不懂,手笨腳拙的。
但時間長了,一個個都成了行家裡手。”老知青們的話裡充滿了對後輩的鼓勵與期待。
說起橡膠樹的管理,老知青們更是如數家珍。
“等到那些半大的橡膠樹長起來,陽光一照,飛機草就瘋長。
那時候,咱們拿著長刀,輕輕一揮,一片一片的,彆提多痛快了。”
老知青的話語中帶著幾分豪邁,讓池雨微仿佛看到了那片被清理得乾乾淨淨的林地,以及那些即將成為肥料的青草。
“還有那萬年青,葉子心形,綠油油的,和橡膠樹一起,美得跟畫似的。
等橡膠樹長到67年樹齡,就到了割膠的黃金期,枝葉茂盛,林帶間青草茵茵。”
老知青的話語如同畫卷般在池雨微的腦海中展開,仿佛已經預見到橡膠樹豐收的場景,滿身的疲憊也消失不見。
這個早晨,池雨微填飽了肚子,更從老知青們的口中感受到了這片土地的故事與溫度。
未來的日子,她將與這片土地緊密相連,共同書寫屬於她的農場歲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