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封董卓為斄(li)鄉侯,邑千戶,拜孫堅為議郎。”
劉宏說完,正準備退朝,突然小黃門來報。
“護烏桓校尉、領漁陽太守張新,有表上奏!”
“張新的奏表?”劉宏一愣,“張新怎麼會在這個時間送奏表來?莫非是來謝恩的?”
前幾日各郡剛剛上計完畢,漁陽郡今年的政績排在幽州第三,僅次於涿郡和廣陽郡。
劉宏見他將漁陽打理的不錯,便大手一揮,將他漁陽太守前麵的那個‘領’字給去掉了。
領,便是代理的意思,張新這下算是徹底轉正了。
按照慣例,是要上表謝恩的。
“宣旨的宦官剛走沒幾天啊?謝恩表這麼快就到了?”
劉宏心中納悶,突然想起上個月劉虞送來的一封奏表。
劉虞在奏表上說,鮮卑入寇,幽州戒嚴,張新領軍和鮮卑作戰去了。
但由於堅壁清野,他也不知道外麵是什麼情況。
其實在張新報捷的時候,劉虞就想給朝廷寫份奏表,隻是張新在公文中說了,戰事尚未結束,各郡還需堅壁清野。
劉虞穩重,未免情況有變,就暫時沒寫這道奏表。
“莫非是幽州的戰事出結果了?”
劉宏心中一動,忙道:“快,宣!”
“宣,漁陽使者覲見!”
不一會兒,田楷穿著官服走進大殿,心中略微有些緊張,深深吸了口氣。
“臣,漁陽主簿田楷,拜見吾皇萬歲!”
百官好奇的打量著田楷,不知張新這時候派他過來做什麼。
“免禮,平身。”劉宏道。
“謝陛下!”
田楷起身,突然腳下一軟,一屁股坐到地上。
“愛卿怎麼了?”劉宏關切道。
“陛下恕罪。”田楷連忙告罪道:“臣這十日行了二千餘裡,換馬人沒歇,腿磨破了。”
田楷此時的麵色極差,在這寒冬臘月,每日疾行二百餘裡,不僅黑眼圈極為濃重,凜冽的寒風還在他臉上刮出一道道血痕。
十日疾行二千餘裡?
百官聞言,聯想到前些日子劉虞的奏表,頓時明白過來,看來是幽州那邊出結果了。
如此緊急,也不知是大勝還是大敗?
眾人心中忐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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