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上黨丟了,那就不僅僅是軍事問題了,還有可能上升到政治問題。
張新是黃巾降將,褚燕又是黑山黃巾。
二者一結合,很難不被有心之人攻訐。
這個策略很合理。
張新點點頭,對荀攸道:“若要入界山,必先克界休,河東如今暫時無事,便勞煩公達去助高順一臂之力吧。”
“諾。”荀攸行禮道。
界山位於界休縣和冷泉關的中間,距離界休不到四十裡,如果張新要從界山入上黨,則必須要將界休拿下。
否則郭大隨時可以攻擊他的糧道。
荀攸走後,張新派人將河東太守叫了過來。
少頃,河東太守來到,躬身一禮。
“不知君侯喚下官前來,所為何事?”
張新回了一禮,“我有兩事想請府君幫忙。”
“君侯有事請講。”河東太守應道。
“其一,我想向太守借一千郡兵,出郡作戰。”
郡兵無詔不得出郡,張新若想帶走郡兵,還得河東太守幫忙辦個手續,將郡兵轉為他的部曲。
“沒問題。”河東太守點頭。
白波黃巾起事,無論結果如何,戰後他這個太守肯定是要被朝廷問罪的。
張新幫他收複河東,為他減去了很多罪責。
這點小事,他自然不會不答應。
“其二呢?”
“不日我將出郡作戰,然白波黃巾尚未安置完畢。”
張新說道:“我部曲牛豐熟知黃巾,我走之後,可由他來協助府君,安置白波黃巾。”
“故我想請府君寫一道敕令,命牛豐為守平陽令。”
牛豐救過張新的命,張新自然需要優待於他。
不過張新也不是任人唯親的人,想要坐上某個位置,那你必須得有那個能力才行。
牛豐的武力平平,皇甫嵩的兵法給他學,也沒學出個什麼所以然來。
繼續當個斥候隊長也沒什麼意思。
倒不如趁此機會,讓他在地方上曆練一下。
若是他能在治理地方上有所建樹,那可比一個斥候隊長有用的多。
河東太守當場便寫了一道敕令,蓋上大印交給張新。
“下官這就去安排郡兵事宜。”
張新接過敕令。
“有勞府君了。”
河東太守走後,張新召來牛豐,說明情況後,將敕令交給了他。
“主公,我當縣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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