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府內,齊國相捧著一個木匣,雙目圓睜,嘴巴微張,無聲大笑。
匣中裝的皆是金銀珠寶。
這時門外傳來吏員的聲音。
“拜見牧伯。”
齊國相連忙蓋上蓋子,將木匣放到一旁。
張新大步來到,齊國相起身迎接。
“下吏拜見牧伯。”
“妥嗎?”張新看著他。
“太妥了!”齊國相連連點頭。
“那就乾活去吧。”
張新開口道:“二十萬百姓,你若能在春耕前全部安置好,我還有賞。”
“哎喲喲,多謝牧伯。”
齊國相行了一禮,屁顛屁顛的乾活去了。
張新做完安排,回到州府,脫去繁瑣的官服,換上一身常服,將管見召了過來。
先前青州大部皆是黃巾。
司馬俱的性格稍顯柔弱,又有徐和作保,才能順利說降。
但管亥的性格,可沒司馬俱那麼柔弱。
當時他隻有半郡之地,即便有管見去說,也不見得能成。
如今青州已經收複了一半,且北海國與濟南國的聯絡也被切斷。
大勢已成,可以開始著手招降管亥了。
“你去告訴管亥......到時候我給他請封一個將軍!”
管見凝神靜聽,將張新的話一一記下。
“末將明白了。”管見點頭。
張新對他笑道:“此事若是能成,我也會給你請封一個司馬。”
“必不負君侯所托!”管見聞言大喜。
北海管氏,乃是春秋時期齊國名相管仲的後代,至今傳承已有八百餘載。
管見雖是海賊出身,可實際上,人家祖上也是闊過的。
畢竟窮不過三代。
在上層階級的掠奪下,窮人三代過後就沒錢娶妻生子了,哪還有後代?
窮人死絕了,那些上層貴族的邊緣子弟,便逐漸降級,成為了新的窮人。
能活到今天的平民,誰家老祖還不是個貴族了?
一個將軍、一個司馬。
族譜從我開始寫,沒問題吧?
管見走後,一連串的命令從臨甾州府裡發了出來。
令徐晃率領本部兵馬,收複樂安全境。
令高順率本部兵馬,進駐廣縣,拱衛臨甾。
令張牛角、徐和、左豹等黃巾將領,向西收複濟南以及平原的河南諸縣。
調於禁前來,負責管理黃巾降卒。
張新自己則是留在臨甾,整訓前任刺史留下來的州兵。
這些州兵有三千多人,又抗擊過黃巾,隻需稍加整訓,便能算的上是一支精銳。
張新裁汰其中老弱,又從黃巾降卒中挑選了一些精壯補充,湊夠三千之數,在臨甾城外日夜操練,震懾不軌。
與此同時,一騎急從青州出,趕赴雒陽。
朝堂。
劉宏坐在龍椅之上,麵色陰沉,心情極差。
青州那邊,張新隻在年前送了一封戰報來,說收複了河北的半個平原郡。
然後就沒聲音了。
並州那邊,丁原試圖收複西河等郡,結果被南匈奴給捶了一頓。
若不是呂布相救,恐怕人就無了。
現在丁原隻能龜縮在太原,不敢動。
涼州那邊,張新剛走沒多久,就又造反了!
韓遂、馬騰、宋建等人,共同推舉王國為首,攻打陳倉。
又雙叒叕是這個他娘的韓遂!
劉宏對他恨的可謂是牙癢癢。
前年張新奇襲金城,把韓遂的家眷都抓到雒陽,做了人質。
韓遂確實也老實了一段時間。
然而韓遂老父年事已高,當初被張新捆在馬上急行軍了那麼久,又千裡迢迢來到雒陽,身體早就不行了。
劉宏雖遣太醫儘力醫治,但韓遂老父還是在去年九月的時候病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