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公?魏攸?”
張新心裡泛起一絲感動,連忙問道:“魏公近來身體可好啊?”
說起來,魏老頭也幫過他好幾次了。
老頭現在應該七十多了吧?
“唉,不太好......”
鮮於輔歎了口氣,巴拉巴拉......
孫乾一開始的出使並不順利。
正如張新所料,袁紹派遣張景明到劉虞那邊一哭,說什麼兵戈再起啊,百姓罹難之類的話。
劉虞的聖母心直接發作,當即準備寫信,讓張新不準進攻。
任憑孫乾如何巧舌如簧,他的心裡就隻有一個念頭。
要打仗了,會死人的......
鮮於輔、鮮於銀兄弟,以及程緒、尾敦等州中吏員都勸劉虞,袁韓不義,張新伐之乃是順應天命。
劉虞不僅不聽,還讓人把他們都叉了出去。
孫乾被趕了出來,使命未成,他也沒法回去。
不過好在劉虞還是講禮的,沒有讓他露宿街頭,而是在州府內安排了一間客房給他居住。
那幾天孫乾愁的可謂是頭發都要白了。
鮮於輔見狀,沒有辦法,隻能親自前往魏攸家中,將情況講給老頭聽。
若說州府之中,還有誰能勸得動劉虞的,也就隻有他了。
此時的魏攸已經年過古稀,重病纏身,臥榻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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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聞劉虞欲要助袁,魏攸當即令人連夜抬著自己的床榻,前去求見。
劉虞聽說魏攸被人抬了過來,十分驚訝,連忙將魏攸請進臥室躺好。
“子善公不在家裡好好養病,怎麼深夜來我這裡了?”
“嗯......”
魏攸強撐著想要起身。
劉虞連忙上前扶住。
“唉,老了。”
魏攸喘了幾口粗氣,笑道:“不中用了。”
“生老病死,人之常情,誰又能不老呢?”
劉虞指了指自己花白的頭發,“我不也已經老了麼?”
“是啊。”
魏攸感慨道:“想當年,臣初見牧伯之時,牧伯的頭發都是黑的。”
“如今一轉眼也白了,老了,要死了......”
“子善公此言何意?”
劉虞聞言一愣,“還望明言。”
你大半夜的跑我這裡來,就為了咒我死?
“冀州之事,臣聽說了。”
魏攸道出來意,“牧伯欲助國賊,可不就是自尋死路麼?”
“子善公也是為了此事前來勸我?”
劉虞不悅道:“張新輕啟戰端,陷兩州百姓於戰火,不仁不義。”
“袁韓之罪,自有朝廷來定,他不過是一青州牧罷了,憑什麼攻伐彆州?”
“那袁紹不過一渤海太守,韓馥不過冀州牧,劉岱不過兗州刺史......”
魏攸反問道:“他們又憑什麼攻伐青州呢?”
劉虞聞言哽住。
“牧伯說張新不仁義,果真如此嗎?”
魏攸又道:“不仁不義之人,又豈會千裡勤王?為漢室社稷浴血奮戰?”
“他都打進長安了!”
魏攸喘了兩口氣,繼續說道:“若非袁紹等人背信棄義,偷襲青州,他又怎會功敗垂成?”
劉虞無言以對。
“袁紹、韓馥者,國賊也。”
魏攸下了定論,“韓馥於冀州借討董之名,行斂財之實,橫征暴斂,冀州百姓早已不堪重負。”
“張新攻冀州,那是吊民伐罪。”
“牧伯不助忠臣,反助國賊耶?”
劉虞滿麵通紅。
“可戰端一啟,受苦的還是......”
“小仁是為大仁之賊也!”
魏攸打斷道:“鮮卑、烏桓若無張新攻伐,將他們都殺怕了,幽州又豈能有今日這般太平景象?”
“牧伯,想想前些年,張新沒來之前,鮮卑年年寇掠,烏桓也不安生,百姓過得是什麼日子......”
劉虞麵色糾結。
魏攸見狀再言:“牧伯想想看,哪怕此次你助袁韓擊退張新,又能如何呢?”
“此二人狼子野心,早已形成割據之實。”
“冀州之南乃是兗州,東南乃是青州,張新與孫堅素來親密,此二人若是聯手,袁韓不能敵。”
“冀州之西,又是千裡黑山。”
“若袁韓將來想要壯大自身實力,隻能轉而向北,吞並幽州!”
“到那時,牧伯你的這份仁慈之心,究竟是救了冀州百姓,還是害了幽州百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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