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
親衛接過圖紙,行禮告退。
走到帳外,他低頭看了看圖。
“咦?主公這圖好生奇怪。”
“矛不像矛,刀不像刀,還曲裡拐彎的。”
“是新武器麼......”
次日正午,法正押著劉焉一行回到營中複命。
楊鳳還在後麵,整頓降卒。
“明公。”
法正見到張新,咧嘴一笑,“臣幸不辱命。”
“好!”
張新笑著誇了他兩句,將目光放到劉焉身上。
“君郎公,你我又見麵了。”
“雒陽一彆,五年有餘了吧?”
“張新小兒休得多言。”
劉焉冷哼一聲,“要殺便殺!”
“好啊。”
張新點點頭,“來人,將劉焉拖下去斬了!”
“諾!”
親衛進來,拖著劉焉出去。
“且慢!”
劉焉叫住,麵色糾結片刻,歎了口氣。
“我幼子璋應當還在大將軍營中,不知大將軍能否讓我與幼子見上一麵?”
“不讓。”
張新揮手,“拖出去。”
我是戰勝方,都客客氣氣的喊你一聲‘君郎公’,你一個戰敗的逆賊居然還敢叫我‘張新小兒’?
給你臉了?
“慢!”
劉焉大叫,“老夫行將就木之人,早晚將死,唯願死前能見我兒一麵。”
“還請大將軍成全,請大將軍成全啊!”
張新勾勾手。
“拖回來。”
劉焉被帶了回來,呼哧帶喘。
張新看著他。
“你方才叫我什麼?”
劉焉反應過來,連忙回道:“大將軍,大將軍。”
他是劉宏欽封的益州牧,陽城侯,又是漢室宗親,本以為就算要死,張新也得把他送到長安,交給劉協發落,因此順帶過過嘴癮。
沒想到張新竟然如此痛快,說殺就殺。
娘的,不敢皮了。
“什麼?”
張新掏了掏耳朵,一副沒聽清的樣子。
劉焉深吸一口氣。
“大將軍!”
“喊那麼大聲乾嘛?我又沒聾。”
張新見劉焉老實了,也不再為難他,讓人帶他前往劉璋帳中,父子團圓。
將來走的時候,一家人也好整整齊齊。
“多謝大將軍。”
劉焉跟著親衛離去,眼神十分清澈。
張新將目光轉向另外二人,眼中閃過一絲驚異。
“臥槽?這美少婦是張魯老娘?”
張新仔細打量著她,心中暗讚,“嘖,不愧是載入史書的‘善養生,有少容’啊。”
“張魯都三十多了,這女人少說也得五十幾了吧?竟然看起來比華姐都年輕?”
“有空得問問她是怎麼養生的,回去教教華姐......”
張魯見張新一直盯著他的老娘,心中忐忑。
“久聞大將軍喜好人妻,不會是看上俺娘了吧?”
“若果真如此......”
張魯偷偷打量著比他還小六七歲的張新。
這小爹他是認呢?還是認呢?還是認呢?
說來也巧,二人都姓張。
這下連姓都不用改了。
其實還是張魯好聽一些,若是改叫劉魯,總感覺有點怪怪的。
張新看了一會,收回目光。
畢竟當著人家兒子的麵,這樣盯著人家老娘,有點不太禮貌。
張新示意親衛將張魯老娘先帶出去,隨後對著張魯笑道:“公祺。”
“你我終於見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