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老爺子剛要端著茶杯喝水,茶水沒有喝到,“哐啷”的把茶杯放在茶幾上。
“愚蠢…!
秦永水,你當家主多久了?
是不是又感覺飄了?
你這臭毛病到底是跟誰學的?
每隔一段時間,隻要沒人提醒你,你就會飄起來。”
“我們秦家能一直富裕到今天,是怎麼做到的?
難道秦家從小沒教過你嘛?”
在外麵威風凜凜的秦家主,現在卻被秦老爺子訓的不敢說話。
“你好意思說的出口唐青年輕。
我告訴你秦永水,沒有唐青。
你兒子華陽說不定馬上就英年早逝。”
秦永水兩夫婦滿臉震驚的看著老爺子。
他們隻知道紅寶戒指對兒子身體不好,卻沒有想到會要兒子的命。
“秦永水,你彆看著唐青年輕。
這種有能力的人,就要趁他年輕打好關係。
如果他那天成長起來。
你這個家主想去請他,他都不一定來。”
秦老爺子繼續生氣的說道:“秦永水,你在做事業方麵是很厲害。
可是你在女色上為什麼就管不住自己。”
“被女人恭維幾句,你就要飄起來。”
秦永水紅著臉低著頭,當著他兒子的麵被老爺子訓斥,他還是第一次。
特彆是女人方麵的事,更讓他難堪。
“秦永水,你那點破爛事,家裡誰不知道?
隻是想著你是家主,家裡平時沒人提而已。”
秦永水抬頭看了兒子一眼,隻見秦華陽對著他癟癟嘴。
顯然他兒子也早就知道此事,他的老臉就更紅了。
沒想到家裡人都知道,就他自己以為家裡人不知道。
秦老爺子繼續訓斥道:“秦永水,你已經五十多歲,一兒一女的父親。
你不覺得丟人嘛?”
“你兒子被人下套了,你還在外麵風花雪月。”
“這次要嚴查華陽的事,我倒要看看是誰給我孫兒下套。”秦老爺子說到這事是咬牙切齒。
“你,秦永水的事情也一起處理。”
秦永水知道父親正在氣頭上。
他兒子華陽的事也太嚴重,是他做父親的嚴重失職。
即使秦老爺子要一起處理他的事,秦永水也不敢反駁。
“費伯!”
“老爺,我在!”一直就在大廳裡的一個老者,立馬走了過來。
秦老爺子本來在氣頭上,可是費伯走過來,秦老爺子卻輕聲說道。
“費伯,麻煩你去處理永水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