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先生繼續念素絹上麵的字,“自此,芒鞋破缽,四海為家。
或棲於閩中海隅,看潮生潮落;
或隱於滇南古刹,聽雨打芭蕉。
昔日種種,譬如昨日死;
今生種種,譬如今日生。
馬氏歿於亂軍,每念及此,五內俱焚。
程公等數人,不離不棄,漂泊相隨,餘之罪也。”
泉哥激動的說道:“這一段文字裡麵,包含的信息量有點多。
建文帝朱允炆的最終落腳點,按文中的意思就在滇南。
是不是意味著建文帝朱允炆就埋葬在滇南。”
唐青卻持不同看法,“文中寫到建文帝朱允炆流落到閩中和滇南。
隻是說他四海為家,並沒有明確終年是在滇南度過。”
泉哥卻不認同,“寫這種敘事文的人,一般都是根據他去的地方先後來敘事。
建文帝朱允炆把“滇南”排在後麵,說明他最終落腳點就在滇南。”
唐青覺得建文帝朱允炆的最終落腳點,沒必要爭論。
即使古先生在建文帝朱允炆的古墓裡,他都不知道古墓在什麼地方,所以沒必要爭論。
【我覺得泉哥說的有道理,民間傳說也是說建文帝朱允炆落腳點在滇南。】
【我反而覺得唐青說的對,都是民間傳說,隻能作為參考,而不能直接作為證據。】
【我覺得建文帝朱允炆的最終落腳點,沒有必要爭論。
反正古先生已經找到他的墓地,無論墓地在什麼地方都無所謂。】
【古先生為了建文帝朱允炆古墓不被盜,他是不可能公布古墓在哪裡,大家就彆猜了。】
古先生輕咳嗽兩聲,“大家沒必要爭論,我們隻要知道建文帝朱允炆去過“閩中”和“滇南”兩個地方就可以。”
“你們難道沒有發現,此段中出現了幾個關鍵點人物。
其中一個關鍵人名“馬氏”,如果我猜的不錯,她應該指的是馬皇後。
而另一個關鍵人名“程公”,如果根據推測,應該指的他的忠誠臣程濟。”
“其實我更想知道“程公等”的“等”字,代表了哪些人,可惜他沒有詳細寫。
不過在這一段裡,建文帝朱允炆提到人的時候。
情感寫的很真摯,符合他當時的心境。”
【說白了,就是人老了,有點懷舊感。】
【建文帝朱允炆是想起對他好的人,覺得愧對他們期望。】
【建文帝朱允炆在回想他所做的事,不知道會是什麼感想?】
【隻能說建文帝朱允炆當時太年輕,做事太激進衝動。
如果等他坐皇帝幾年後去做,就不會發生藩王叛亂的事情。】
古先生繼續念素絹上的文字,“今身如槁木,心似死灰;
世緣已儘,歸期將至。
身前身後事,任後人評說。
此卷隨吾身葬於青山,非為傳世,惟誌一段塵緣耳。”
泉哥喝了一口水道:“這不是朱允炆的遺書,而應該說是他的絕筆。”
唐青:“看來我們倆都猜錯了。
建文帝朱允炆到死時,已經看的很淡了。
他如此簡陋的葬禮,應該都是他囑咐人辦的。”
泉哥感歎道:“真是可悲可歎,一代帝王淪落到如此境地。”
古先生也感歎道:“此素絹確實是建文帝朱允炆的絕筆。
此段也說明將此素絹文陪葬的意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