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澤爾先生,真有您的信。”
從後麵突然傳來了自行車的鈴鐺聲,我們熟悉的那個郵差騎著自行車終於過來了,最主要的那封信還在他手裡麵。
“嗬,你終於來了,郵差先生彆來無恙啊!你怎麼又活了?”
巴澤爾看到信就迫不及待的將上麵郵票取了下來,然後放在了一個小紙袋裡,這是他一個小愛好,這些郵票,在幾十年幾百年後都是十分值錢的。
“彆提了,剛打贏複活賽。我走了啊。”
“慢點啊。”巴澤爾招了招手,然後就接著看起了信。
這上麵寫著可以開炮,但是不能盲目衝下去,現在大部隊還有幾公裡就要到了。等大部隊過來的時候再一塊下去。
“好了,現在開始瞄準開炮,炮彈都已經晾乾的差不多了。開始打吧!”
巴澤爾下起了命令之後,所有的克裡格士兵立馬歡快了起來,屁顛屁顛的去幫忙扛炮彈去了,這好歹也算是有點活乾了
“早知道把石化蜥蜴也給帶過來了,現在還在後麵搬著呢。128毫米將就著用吧…”
砰————
伴隨著一聲炮響,一個英國人正在試驗路的火炮發出了炮彈,直接把郵差炸飛了出去。
“不是?非得讓我每次出場死一回是吧?!”
“那些該死的英國佬把我們親愛的郵差給整死了,為了給郵差報仇,開炮!”
“啊?”
巴澤爾直接被乾蒙了,這下好了,他都不用站前發言了,開火都有理由了。
德國的士兵快速的開始瞄準好方位,測量風向和距離。不過,在倫敦的城內,現在這些英國人還沒有反應過來。
之前開炮的那個家夥還沒有意識到事情的重要性,他現在還有點好奇那些印度人怎麼還沒有過來?如果有那些印度人當靶子的話,興許還能多扛一段時間。
“不是傑克,你說過了這麼久,那些印度人怎麼還不來呢?他們在乾什麼呢?”
其中的一個英國人看了一眼外麵在烏雲密布的還不下雨,天氣都悶呼呼的,也夠難受的,再加上這倫敦的霧霾天,喘氣都難受。
“知道不,待會德國人肯定又要打過來了,你說咱們還能不能活到戰後?”
“再說吧,也不知道這場破戰爭還能打幾年呢。”
這兩個家夥居然還有閒心聊了起來,不過也是,這也算是戰爭中為數不多,必要算是溫馨的事了。
“還嘮著呢,這回德國人真打起來了,不是天上的飛機!”
一個傳令兵衝了過來,打斷了這個時刻,現在整個倫敦城內不斷的傳來炮擊聲,巴澤爾的部隊開始炮擊了起來。
現在整個英國開始動員了起來,北邊的英國士兵開始向南邊進發,但是並沒有什麼用,他們還需要一段時間趕過來。
而愛爾蘭那邊現在已經開始發動了一些暴亂,一些愛爾蘭民眾甚至都開始當眾衝上街頭,與英國士兵叫板了。
而現在,英國的國王喬治五世正躲在地堡裡麵,憂心忡忡的,他這個國王也快要跟他的表情差不多,沒幾天了。
而且外麵那個法國人亨利還一直在磨著他斷頭台的刀刃,生怕彆人不知道他,祖宗是法國最強剃頭匠:亨利·夏爾·桑鬆,給路易老16和蘿卜絲痞兒的剪頭的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