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甲列車的逼近讓這些黑人再次恐懼了起來。
這台恐怖的巨獸,頭頂不斷的冒著死亡的黑煙,一列列車廂都安裝著各種各樣的火炮和機槍,正不斷的瞄準著他們的戰壕。
一些不知道昆迪以前事跡的黑人,現在都已經開始想好怎麼寫遺言了,有的甚至都已經把坑挖完了,把自己埋了。
“完了,營長,我們該怎麼辦?對麵直接開了一列裝甲列車過來。”
其中一個黑人士兵跑過來喊著。那東西一邊走一邊開炮,放出來的還是毒氣,實在是太嚇人了
不過跟昆迪一塊從南方過來的黑人老鄉就不這麼想了。
他們本來就是黑幫,以為自己已經夠莽的了,沒想到這家夥比他們還狠。
現在他們都已經在戰壕邊上吃起從之前那些白人手上順過來的爆米花了。
“怕啥,有昆迪,像這樣的火車再來八列,咱都不怕的。”
這些黑人自豪的說著,其中一個還是住在昆迪家附近的,那天他正好看到昆迪把火車砸飛出去。
“是的,我現在還記得他一錘子直接把火車頭掄飛的那天。”
“不是這家夥,真把一個火車頭用錘子給掄飛了。”伍斯特營長對於這事兒還是不信的
“啊,其實不是一個火車頭,是一整列火車都被砸飛了。”
而此時此刻,昆迪正邁著堅定且沉穩的步伐,一步步地向著那列裝甲列車緩緩走去。
他心中暗自盤算:隻有成功引起這列裝甲列車的關注,才能保證伍斯特營長及其部下們的絕對安全。
列車頂部的炮手們很快便察覺到了昆迪的存在,並迅速做出反應——他們毫不猶豫地轉動巨大的炮塔,將黑洞洞的炮口對準了這個孤身一人的挑戰者;
與此同時,各種型號的機槍如雨點般密集地向昆迪傾瀉而出,一時間彈雨紛飛、硝煙彌漫。
然而麵對如此凶猛淩厲的攻勢,昆迪卻毫無懼色,仍舊不緊不慢地繼續前行。
隻見那些呼嘯而來的子彈在接近鐵騎終結者戰甲的瞬間,仿佛遇到了一層無形的屏障一般,紛紛被其強大的護盾輕易擊碎,化為無數金屬碎片四散飛濺。
更令人瞠目結舌的是,當一枚枚炮彈接踵而至時,昆迪竟然能夠憑借驚人的臂力和敏捷身手,準確無誤地揮動手中的動力錘擋住,然後像打棒球一樣,直接來一個全壘打。
每一次撞擊都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炮彈在空中劃過一道絢麗弧線後又原路折返,徑直砸回了裝甲列車之上。
當然,他打回去的角度也十分的刁鑽,他專門挑炮塔的位置把炮彈打回去,不想把這座列車上的所有人都給燒了
伍斯特營長看到這一幕,直接嚇傻了這世界上居然還有人能拿炮彈當棒球打。
而且這打的還都是個個漂亮的全壘打,這小子要是打棒球,不得把對麵人給打飛了。
“這簡直太不可相信了,趕緊把這個拍下來,我要留著當紀念。”伍斯特營長驚呼的大喊著,隨後他問起周圍的人
“這裡誰是戰地記者?”
“我這裡有,給你。”
一個黑人士兵給伍斯特營長遞過去架相機,他們快速的把相機開始架好,準備拍下這曆史性的一幕。
而現在,這座列車已經完全沒有攻擊性了,它上麵的所有的炮全都被自己發射的炮彈給擊毀了。
昆迪打它就像玩似的,現在這個列車隻能不斷的向前動彈了。
不過現在奇怪的是,現在昆迪並沒有在列車的兩邊,整個列車上麵的人都有些納悶的情
“那個家夥跑哪去了?”
“不知道。”
列車長正拿著望遠鏡,死死的盯著這附近,生怕昆迪又從哪裡蹦了出來。
而就在這時,一個列車員驚慌的趕了過來,緊張的向列車長彙報著。
“列車長!他跑到列車前麵了。”
“啊!”所有人都驚訝的把頭露出窗外,隻見一個身穿綠色盔甲的壯漢,站在鐵軌上麵,正對著火車
“他在那裡乾什麼呢?,他瘋了嗎?”
其中一個列車員看傻了,這家夥怎麼了?怎麼突然想找死了?
“管他呢,直接用火車撞死他!”煤爐工看到這一幕,反而笑了起來。
他認為,這就是螳臂擋車,這個大家夥很快就會被坦克壓成鐵餅。
一想到這兒,他快速的鏟起煤塊,朝著鍋爐裡麵扔了過去,很快,火車的動力上來了,整座列車開始加速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