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說什麼!”肖伯大怒,“你們這些人,回去讀你們的書去!我家小姐礙著他們了,吃你們家大米了!莫名其妙!”
“不是,肖老頭,你家小姐可是言禮看中的人!言禮是王老夫子的首席大弟子,被言禮看中,那是她三生修來的福氣!”
劉文靜猛地看過去,看見那個穿青色長衫的男子,就是剛才第一個說話的。
劉文靜震驚道:“這人說話,比我還賤?”
他說的聲音特彆大,很多人都聽見了。
李彥說道:“我也覺得。”
“但我沒他討厭,他看起來很討人厭的樣子。”劉文靜一臉嫌棄地說道。
男子目光不善地朝劉文靜看過來,然後掃了一眼李彥周圍的人。
“閣下是在說我嗎?”男子問劉文靜。
“難道這裡還有彆人有這麼賤嗎?”劉文靜攤了攤手道。
“你可知道我是誰?”青年道。
“我沒興趣知道你是誰。”劉文靜繼續說道。
“報上名來!”
“你還不配知道。”劉文靜道,“我告訴你,不想死滾遠點。”
他這句話立刻激怒了這些人。
“我是秦壽!”青年男子大聲道。
不等劉文靜說話,李彥突然拉了拉韁繩,說道:“你好好的人不當,當禽獸作甚!”
那馬車內頓時傳來女子的笑聲。
秦壽大怒:“你說什麼!”
李彥重複了一句:“我說你好好的人不當,當禽獸作甚!”
“你敢對我們無禮!”
“你們很了不起嗎?”
秦壽道:“我們是姑蘇學院的學生,我老師是王老夫子!張奎張言禮是我的師兄!”
李彥沉默了一下,似乎在等待對方繼續說下去,但等了好一會兒也沒等出進一步的大人物。
“沒了?”
“閣下敢不敢報上姓名。”
李彥說道:“他剛才說了,你們還沒有資格知道我們的名字。”
“我看閣下帶著騎馬的人,料定可能是軍中人物?軍隊裡的一個小隊長,還是都頭(百夫長)?”
“與你無關,我奉勸你們不要在這裡鬨事。”李彥很嚴肅地說道,“誰規定的女子不能上學?”
“當然是先賢規定的!”
“哪個先賢?”
“我儒家先賢!”
“儒家的先賢規定了,關你屁事,關她屁事,關我屁事!”李彥道,“姑蘇大學是朝廷批準開設的,朝廷都允許女人入學,你們在這裡胡攪蠻纏作甚!”
“朝廷這樣做不對!我們身為聖人的學徒,身為王老夫子的學生,我們應該為朝廷糾錯!”
“對!這是荒謬之舉!荒謬至極!”
“更何況,沈小姐可是我們張言禮看中的人!”
李彥心中直呼臥槽。
這些家夥怎麼這麼油膩啊!
“你們這是違反律法,這位女子是大夏的子民,朝廷設立新學,允許女子入學讀書,她沒有違反任何朝廷相關的規定,入學是她個人的自由。”
“自由?”秦壽哈哈哈大笑起來,“自由不就是自私嗎!這是公然踐踏道德!為了一己私利!我們決不允許這種行為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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