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這樣的。”
“他不是一個文官嗎?”
“從字裡行間來看,田邱明這老小子現在有點瘋癲。”
“怎麼說?”
“可能他以前在江寧的日子有些壓抑了,到了南海,徹底放飛自我!”朱益嘿嘿道,“這老小子反倒是找到了自己真正的人生呀!”
“如此說來,皇帝陛下還真是知人善任啊!”常瑜又點了一支煙,自顧自地抽起來。
“總體來說,現在馬尼拉的情況是穩定了,最重要的還是我們的戰艦數量補充上去。現在該去找扶桑人了!”
太康十一年十月初十,遼國中京。
“燕王是說,夏國願意把絲綢的價格降到一兩銀子一匹?”耶律仁光一下子就來了興趣。
耶律仁令說道:“是的,陛下。”
“一兩銀子一匹不會降低絲綢的質地嗎?”盧易疑惑道。
“不會。”耶律仁令解釋道,“夏國這些年的絲綢紡織廠大量增加,原料供給充足,江寧絲綢價格已經降到了600文一匹。”
要知道,之前賣給遼國地絲綢,質地好的,那可是五兩銀子起步,質地差的會便宜。
但還沒有便宜到一兩銀子的地步。
“確定是一兩銀子?”遼主疑惑起來,本來在喝酒的,放下酒杯,酒也不喝了。
“確定,夏使已經帶了新的貨過來,臣連定金都給了,就是一兩銀子。”
“燕王又在說笑了!”
坐在一邊久久不語的梁王耶律德明突然開口說道,並且大笑起來。
“梁王殿下有何賜教?”
說話的是坐在耶律仁光旁邊的兵部侍郎韓胄,韓家是燕雲世家。
說起來,燕雲韓家與魏國韓家、晉國韓家都同出一脈,據說是兩千年前商王冊封的諸侯韓姚的後裔。
自大周帝國崩潰之後,各方勢力割據,遼國趁亂南下占據幽燕之地,燕地各世家為自保,一部分先後投奔遼國。
盧氏、韓氏、時氏都是如此。
韓胄能到兵部侍郎,一是因為他本身有才能,二是他的出身,三是他在這一代遼主奪權之時,站在了耶律仁光這一邊,又與燕王耶律仁令關係很好。
所以,他才在此時當麵問耶律德明。
“燕王與夏國談買賣,燕王又與魏國談買賣,燕王可真是厲害啊!”耶律德明笑道。
“談買賣,都是為了我大遼。更何況,本王沒有與魏國談過買賣。”耶律仁光說道。
“沒有嗎?”耶律德明嘿嘿笑道。
這時,禮部侍郎時言說道:“燕王殿下,可是有人親眼看到魏國使者從韓胄的府邸出來的。”
韓胄麵色一變,怒斥道:“休要胡言,魏國使者從我府邸出來,為何我不知道!你們這是要挑撥!”
時言說道:“韓侍郎不知道,可以問問犬子,問問便知!”
“這件事能說明什麼呢?”耶律仁令道。
耶律德明笑道:“燕王剛與魏軍打過一場,現在轉身又與魏國使者私下有聯絡,這說了什麼呢?”
“說了什麼?”耶律仁令不著聲色地問道。
“燕王在幽州到底是真的敗,還是和魏軍合謀演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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