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河南岸夏軍軍營。
總督姚崇最近非常開心,去年那一戰打的太辛苦,神策軍被打殘了一大半。
鑒於姚崇牽製敵人有功,兵部引薦了姚崇身為秦州總督。
“總督!”外麵傳來聲音。
姚崇享受般地呻吟了一下,幕僚張恨進來,有些疑惑:“總督,怎麼了?”
“你叫我什麼?”
“總督!”
姚崇又享受般地呻吟了一下,發現下屬異樣的眼神,才收回心神,說道:“什麼事?”
“京師的第三代火炮運輸過來了。”
“過來了?”
“過來了!”
姚崇趕緊帶著人去查收,等查收完之後,又急著去測試。
第三代火炮配合的是第四代火藥。
在第二代的基礎上,第三代火炮已經重達2000斤。
轟的一聲巨響之後,姚崇立刻讓人去查看,震驚地發現,有效射程已經達到了四裡之外!
“這神兵利器,朝廷一口氣給我們配置了三十門!”張恨激動地說道,“總督,要不咱們去教訓教訓晉人吧。”
“現在兩邊議和,怎麼教訓?”
“哎呀,太可惜了!如此神兵!以後再要用,要等到猴年馬月去!”
正在張恨感慨的時候,收到了一份急報。
“總督!咱們有機會用此神兵了!”張恨咧嘴笑起來。
“怎麼?”
張恨將情報遞給姚崇。
“是晉國那邊的細作發來的,晉國在渭河中段的鵝嶺建立堡壘,意欲斷我們河道。”
說話間,又有情報傳來。
“報!總督,外麵有人自稱是荊州硝石商社的主事,說有急事要見您。”
“荊州硝石商社是朝廷的,主事是八品官。他急著來作甚?”
姚崇說道:“帶過來!”
一個中年男子急匆匆而來,衣冠不整。
“總督!在下荊州硝石商社主事劉非,大事不妙!我們有三艘船,在鵝嶺一帶,被攔截,兄弟們被扣押了,我死裡逃生回來!”
姚崇和張恨對視一眼,他對張恨說道:“你帶三艘船,混在商船之間,去鵝嶺!”
“是!”
張恨非常興奮,主要是那火炮可以用了。
他對劉非說道:“你帶路!”
“他們可是在那鵝嶺之上,三艘船恐怕不行。”
“讓你帶路就帶路!”
“是是!”
八月初,渭河兩岸山上的樹林變成了金黃和綠色交織的模樣,遠遠望去,是一片層次鮮明的斑駁。
更遠處巍峨的高山上,已經積累了今年的第一批白雪。
“火炮都配置好了麼?”
說話的是一個尖嘴猴腮的男子,他的語氣低沉中帶著強烈的侵略性。
“三十艘船,已經全部配置好,一共有三百門虎蹲炮,今日已經在前麵的渡口集結好。隻要夏人的商隊一過來,一日之內,保證轟得他們連他媽都不認得!”
回話的是一個胖子,胖子麵部橫肉堆積,眼神卻麻木。